想不到華曼居然跟蘇瑾忻是閨蜜,想不到華曼也有溫柔甜蜜的時候,笑起來也很好看嘛。隻是幹嘛一天要緊繃著個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有的人隻在父母麵前才撒嬌,隻在朋友麵前才展現出真實的自己,好脾氣,壞脾氣。
水果帶去給強子他們吃,他們肯定感動得不行。
才出小區門口,後麵傳來嘈雜的呼聲“救命啊,人販子搶小孩,快攔住那輛車。”一輛滿是灰塵的黑色桑塔拉冒著黑煙,疾馳而來,在經過小區出口時,“嗚”的刺耳聲,甩尾左拐,就要上快車道,逃之夭夭。
桑塔拉其實早已開進小區,趁著下午沒人,等著姐弟倆落單的時候擄走了兩個小孩。
桑塔拉後麵兩個女子追出,正是蘇瑾忻、華曼和紅豆,蘇瑾忻和華曼驚慌失色,紅豆聲音也幾近瘋狂。車上,一個黑襯衣漢子麵目猙獰,踩著油門,車速到了60邁,旁邊坐著個肥胖的婦人,後麵一個黑衣漢子,凶巴巴的看著郝妹和郝弟。兩姐妹緊緊的縮在一起,很害怕。
“敢在我麵前搗亂,哼!”張於琰丟下水果,追了上去,車還沒有甩開多遠,張於琰的速度更快,在車還沒有拐過來時,車道內側的張於琰已經追上,“噌”的一躍,跳到車頂整個人趴在上麵。開車的漢子心中萬分驚訝,什麼情況,大白天的撞邪了。腳下卻沒有遲疑,一踩油門,在車道上左甩右甩,妄圖甩掉車頂上那個妖邪。正在加速,“咚咚”一隻在駕駛室旁邊的車窗上敲了兩聲。大漢扭頭看去,那隻手已經收攏成拳,砸了下來,拳頭如鐵錘一般砸碎車窗,直接擊中大漢太陽穴,大漢一聲不吭就歪倒過去,手上帶著的方向盤猛轉,車子開始不受控製。
張於琰身輕如燕,跳進駕駛室,旁邊婦人尖叫著,張牙舞爪就在張於琰肩上亂抓“滾開”,張於琰一腳踢在婦人肚子上,如陷入棉花中,婦人被嘭的帶著車門,飛出了桑塔拉,發出慘叫聲又很快被淹沒。
車眼看就要衝進逆行車道,張於琰雙手轉回方向盤,一腳踩死刹車,桑塔拉發出“吱”的尖叫聲,橡膠輪胎與地麵摩擦出胡味,還是衝出十幾米,終於停下來。破舊的桑塔拉哪受得了這種折騰,半死不死的停在路中間,旁邊車輛飛馳而過,後麵一輛大卡車直衝衝的就要衝上來,司機驚得急忙刹車,可是已經無法在這麼短的距離停住了。大卡車越來越近。張於琰踹開車門,跑出來,一把拉開後車門,直接把車門拽了下來,一腳踹開黑衣漢子,兩姐妹忙往外跑,張於琰首先抱郝弟,道:“快跑!”又回去抱出郝妹,拉著郝妹就往路邊跑。
“救命!”回頭看去,黑衣漢子嘴角帶著血,半截身子趴在車外麵,手抓住郝弟的腳惡狠狠的說:“老子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找死!”大卡車已經近在咫尺,張於琰轉身一腳踢在漢子頭上,要不是這一腳力道控製得好,恐怕大漢腦漿已經濺出來了。
來不及了,抱出郝弟,往路邊一把送出,大卡車轟的撞上桑塔拉,桑塔拉被壓在大卡車車頭下,嚴重變形,滑出一段距離才停下,張於琰則被撞飛出七八米。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住,身後一輛疾馳的汽車已碾壓過來,蘇瑾忻腦中“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華曼和紅豆還有路邊抱在一起的姐弟倆也失聲驚呼,華曼閉上了眼睛,不願看到這鮮血淋漓的一幕。小汽車吱的一聲在離張於琰不到兩公分的距離停住。好險!張於琰才一鬆勁,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