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裏,二樓,靠窗位。
微風拂麵,湖邊濕潤的水汽很清涼,空氣清新,窗外垂柳隨風搖曳,昏黃的燈光下,路麵癍癍影影。
飯畢,蘇瑾忻滿足的喝著紅茶,飯菜很可口,吃的很愜意。望向窗外,感受著習習微風。
蘇瑾忻回過頭來,眨巴眨巴眼睛:“於琰,我有一個好消息,快叫我告訴你把。”
張於琰脫口而出:“因為你終於能跟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表人才貌若潘安的史上無敵大帥哥張於琰吃飯?”說完還對她拋了個若隱若無的媚眼。
蘇瑾忻今晚心情很好,沒有理張於琰的挑逗,白了他一眼:“那是壞消息好吧。”頓了頓:“姐姐今天心情不錯,再給你個機會。”張於琰撓了撓頭,笑道:“這讓我為難了,你不如叫我去胸口碎幾口大石,你就說了吧,給我分享分享。”蘇瑾忻樂了,美眸星光蕩漾:“我通過麵試了,明天就到市醫院報道。”張於琰由衷的感到高興,道:“真心為你高興,恭喜你,白衣天使,我打賭,你一去,市醫院的最美麗白衣天使光環非你莫屬,誰都不能跟你搶。”
蘇瑾忻雙頰飛出淡淡的紅暈:“你嘴巴抹了蜜啊,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心理卻非常高興,當然了,自己在意的男人誇獎自己漂亮。頓了頓,蘇瑾忻又道:“不過,你更厲害,今天挽救了那個警察,一群醫生崇拜你,那些小護士都迷得暈頭轉向的。”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蘇瑾忻不經意有點慍怒的語氣。
張於琰不好意思了,自己那是踩狗屎了,但是總不能說那是自己口香糖掉進去,找半天找到顆子彈,自己又給放了回去吧,於是尷尬的笑了笑:“都是瞎貓碰死耗子啦。”蘇瑾忻對張於琰好感更多了,醫術高明,卻如此低調,現在這麼謙虛的年輕人不多了。
張於琰想著什麼,正色道:“瑾怡,今天的事我覺得其中有蹊蹺,光天化日之下,明搶小孩,人販子再囂張,他也不至於囂張到這個地步。而且,前兩天我們剛滅了李天將的黑狗,今天他就派殺手來,差不多同時,兩姐弟就出事,我懷疑那幾個人販子可能跟他們有關。”
張於琰喝了口飲料,看著蘇瑾忻問道:“瑾忻,今天這幾個人你有沒有印象?”蘇瑾忻思索了一會,美眸中閃出亮光:“對了,你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了。那個女人沒見過,那兩個男的我記得,有一次天將集團的人來動員小區的人搬走時,那兩個人就現跟在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身後,其中一個,表情特別凶,一頭衝天發,就今天那個司機,我有點印象,經你提醒,倒是想起來了。”
張於琰皺了皺眉,臉上露出戾氣,眼裏閃爍著曆茫,道:“果然是他搞的鬼,這家夥三番兩次來挑戰我的底線,看來不滅了他,不會讓我們過安生日子的。”蘇瑾忻也收起了笑容:“嗯,是的,他拆房不成,一定不會罷休,上次為了保護郝弟妹,你又打了他的手下,他一定還會來報複的。”突然想到什麼:“於琰,你不要去招惹他們,我們報警吧。”張於琰笑了笑,反問道:“你們以前報過警嗎?”蘇瑾忻說:“報過”張於琰又問:“有用嗎?”蘇瑾忻搖搖頭:“警察還沒來,早有人通風報信,他們就跑了,根本就拿他們沒辦法,有一次一個老警官倒是逮著他們了,不過他們什麼也沒幹,警察也隻能當擾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