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連貫流暢。
張於琰走下車來,將鑰匙遞給辣媽,辣媽臉上掛滿了崇拜,好像一瞬間就要被迷倒,愣愣的接下鑰匙。
張於琰走到自己車前,看著車頭的凹陷,看來是又要修了,拿在手裏的鑰匙又放了回去。正準備掏電話。辣媽走過來,道:“先生,這是你的車嗎?”
“是的。”
“實在對不起,撞壞了你的車,你還救了我的寶貝。您說個價吧,我賠給你,我再把你車修好。”辣媽帶著歉意說。
張於琰把自己鑰匙給辣媽:“不用,你把我車修好就行了。”說著不等辣媽說什麼,就轉身離開了。留下呆在那裏的辣媽。
難道這車是天煞孤星,注定命運多舛。烈馬在我這也給你訓得服服帖帖。張於琰搖了搖頭,走出小區,打了輛出租車就往南大趕去。
此時還沒有下課,大學裏下課不下課自己說了算,有些人,一學期隻上幾次課,主要靠自學成才,期末測試時也順利通過。但大多數人都是乖孩子,認真執行上課製度。努力學習,希望畢業時以優異的成績獲找到份好工作,學的好就能找到好工作嗎?就能過上好生活嗎?張於琰一直相信,大學,大多數隻是在畢業時收起你的錢,把你上完,穿上褲子,冷冷的對你說:“你畢業了,去找下一個上你的地方。”
乖孩子們認為,學時好好學,玩時痛快玩。所以上課認真學習,課後複習,然後就痛快地逛街、上網、參加各種社團活動。畢業後才發現,學校裏總是美好的,社會總是現實的,拿著那些根本就沒用的各種輝煌去融入現實的社會時,自己就像個無助的迷途者一樣。
而有些人,早在校園時就放眼外麵世界,不把自己的思維局限在書本上,嚐試創業、創新、創造,早在出身社會前,已經為自己開辟出一條大道,使自己能不被社會的洪流淹沒。
校門口有三三兩兩的人進進出出,張於琰走到自己教室所在的教學樓,經過走廊,正往自己教室方向走去。
“喂,那個同學,站住。”身後傳來教導主人夏冰寶的聲音,此時夏冰寶要去自己辦公室走,拐角出來看到前麵有個學生,好像是某個人,不由得惡狠狠的吼道。
“喂,說你呢。”夏冰寶見張於琰不理會他,覺得麵子掛不住,聲音提高三度。
“你站住!”
張於琰這才停住腳步,慢慢轉過身來,不緊不慢的道:“你是在叫我嗎?”
夏冰寶怒道:“你耳朵聾了嗎?不是叫你是叫誰。”
張於琰一臉天真無邪:“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在叫喂呢。”
“你這什麼態度!”見這個學生沒有趕緊小跑過來傾聽教誨,而是站在原地不動,這讓一向訓學生訓慣了的夏冰寶非常不滿,哪個學生見了自己不是立刻跑到身前,畢恭畢敬的。
夏冰寶氣鼓鼓的走過去,帶著一陣狂風暴雨,不由得就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