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我的人很多,但我就是抵觸他們,有男孩子來跟我示好,我就想到我爸爸,沒來由的就討厭他們。”說到這裏,華曼眼裏浮出回憶。
也沒有媽媽嗎?不對,不該用也,自己怎麼也還跟媽媽一起了十幾年。張於琰想,相比起來自己幸福多了。難怪華曼一直如此孤傲冷豔,給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原來,是從小失去母愛,把自己封閉起來的原因。而自己又能好多少呢?很小時就離自己而去,獨自生活。
張於琰對華曼沒來由就是心一疼:“哪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不是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離開我們,他們肯定有苦衷。十月懷胎生下我們已是不易,還要離開自己的骨肉,他們更痛苦。但我們不也活的好好的嘛,雖然現在說這個不合適,但他們總是我們的父母,我們應該抱感恩的心,不應關起自己,讓自己接受這個世界上來自其他人的愛。”
“你應該解放自己,試著看一看外麵的世界,這樣,你才能過得開心,其實,有些人是值得我們珍惜的,但有時候機會很少,錯過了就沒有機會了。”
張於琰有些激動:“人都有不同的經曆,我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開我了,但我不怨他們,他們給了我生命,我就要活出個樣子來,靠自己的打拚一片天地,我要找到他們,讓他們為我驕傲!”
張於琰的一番話,讓華曼整個人就呆住了,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原來可以換個方法活,而不用活的這麼累,沒想到張於琰也沒有父母,可他平時嘻嘻哈哈,一點也看不出來,華曼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了,吱吱唔唔道:“你怎麼都沒有跟我說過,沒想到你也……”
張於琰說道:“你又沒問我,再說,我過得不也好好的。”
華曼突然發現,自己不了解張於琰,一點也不了解,麵前這個男人,讓自己越來越摸不透。此時很想了解張於琰,哪怕是一點。
霸道的時候,連銅鑼灣的陳浩南都隻有以小弟自居;安靜起來,連作家都不及他的優雅。
華曼突然發現,自己並不關心任何人。
華曼抬起頭,看著張於琰。張於琰此時臉上由於沒有恢複體力,有些蒼白,但臉上棱角分明,兩條眉毛微微有點粗,看起來顯得十分穩重,說話時,眉頭揚起,而張於琰的眼神,卻是無比的堅毅。華曼的眼神微微的恍惚了一下。
見華曼不說話了,張於琰道:“曼曼,我現在要練功恢複體力了,不知道有沒有用,試一試吧。”華曼疑惑道,像看一個古代穿越過來的古董一樣:“練功?什麼功?蛤蟆功?”張於琰說道:“是一套內功心法。”華曼眼睛進一步瞪大,內功,不是武俠片裏的東西嗎。華曼正想要說你唬小孩呢,卻沒再說,此時張於琰已坐定,眼睛微閉,雖然手被反剪在身後,可呼吸均勻,神態從容,身上散發出陣陣起起伏伏的氣勢。華曼便不再打擾。看著張於琰,張於琰臉上已漸漸恢複血色,衣服和頭發由於淋雨,還沒有幹,冒出一縷縷水霧。竟讓華曼心裏微微一動。
看張於琰認真的樣子,華曼覺得可以相信張於琰,於是不忍打擾,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