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憤怒了,隻有奶奶配叫自己這個小名,眼神中的曆茫才射過來,身後的一道魅影閃過,啪啪啪啪啪,魅影才剛到,不是銷魂的聲音,五聲耳光聲脆響,接著就是撞倒人的聲音,大槍兩百來斤的體重就這麼毫無症狀的倒飛出去,撞翻兩個人,倒在地上。
美惠子不愧是公孫肚子裏的蛔蟲,吸收公孫不知多少精蟲,深知公孫的怒意,聞風而動。半臉見兄弟被打,一挑夾克墊步上前,這是半臉的慣用動作,打架前先挑起衣服,這時候要是再配合架落地扇吹起飄逸的頭發,那就叫個完美,還沒到,美惠子迎過來,踏步躍起高踢,腳落在半臉肩上,細而尖的高跟鞋如同淩厲的鋒芒,不知是半臉跑動帶著的風,還是美惠子腳上的速度帶著一陣風,吹起半臉搭在臉上的長發,露出不見世人的另外一隻眼。嘶,美惠子吸了一口涼氣,這隻眼充斥著戾氣,實在不適合現世。
腳還沒有觸上,就在美惠子遲疑的瞬間,半臉扭腰避過,又借助上身的力量,一個格擋劈擊,擊在美惠子腹部,將美惠子從半空拍回去。梨花美惠子重心不動搖,手掌輕盈的在地上一點,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的落在地上。鞋跟觸地發出咯噔脆響。
“靈裏西哇”美惠子說著鳥語,手腕一抖,兩隻三菱金錢鏢憑空在手,美惠子善使鏢子,陰冷狠毒,奪命於無形。
美惠子正要拿出殺手鐧,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美惠子停住不動,大槍手上端著六四式手槍,抵在美惠子纖腰上,打開保險,罵道:“操你媽的,你牛逼是不,非逼老子對女人動槍。還是個日本娘們,我大槍生平最痛很小日本,今天還敢在這裏撒野。”大槍也不憐香惜玉,左手一記擺拳,擊中美惠子的太陽穴,美惠子哼都不哼一聲,倒在地上,大槍一腳踢開從手上滑出的三菱鏢,還不解氣的罵罵咧咧。
大槍說的是實話,大槍中學時雖然不是好學生,課沒上幾節,可也從曆史課上知道了神州的曆史和小日本罄竹難書的罪行。從小就埋下了蕩平日本的種子,平時都跟自己的小弟教到,咋們是愛國組織,遲早有一天,衝出亞洲,炸平龜兒子日本,從不許手下用日貨。還腰上紮著紅腰紮,披著大褂像個革命義士一樣收繳過幾次,一些腦殼打鐵的小弟的索尼的手機,佳能的相機後,再沒人敢用日貨了。當然愛情動作片除外,這是為了教育嘛。
公孫是客,白猿不好太明挑,但大槍就不必忌憚了,大槍也向來不喜歡隱忍,直接出手放倒美惠子,白猿並未阻攔,手下出麵就無所謂了。要不是因為公孫是蘇老請來的,他早就爆起了。
公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股惱怒升起,一拍桌子,騰的站起,桌子上茶杯酒杯亂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