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牙跑回來,手裏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子,交給張於琰,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兩部手機,一個華曼的小包,還有些錢包鑰匙什麼的,都是進來時在他們身上搜的。
大槍道:“大哥,請問名號?”
“張於琰,叫我琰哥就行。”
大槍鄭重的說:“琰哥,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大,但是我大槍是知恩圖報的人,那天要不是你,我和浪濤三人必有人要折,我還抓你那還算人嗎,你走吧,有事我扛著,以後,你還是我哥,嫂子還是嫂子,今個我就不送了。”指著右邊的路:“從這裏出去”大槍說完,對張於琰一抱拳,表示感謝之意。
張於琰笑了笑道:“謝了。”轉身帶著華曼消失在夜色中。沿著大槍指的方向,走到圍牆下,圍牆下有一道矮鐵門,鐵門上掛著鎖,隻是扣著,沒有鎖上,張於琰拉下鎖,推開生鏽的鐵門,兩人走出來,又把鎖掛回去,往外麵有光亮的地方跑去。
今晚沒有月亮,風很大,月黑風高殺人夜。
華曼狠狠的按著VIVO手機,沒有反應,又氣又急,張於琰倒很從容,微笑著說:“走吧。”
此時張於琰感覺力量又回來了一些,對付幾個人已經不是問題了,不得不說張於琰的體質不俗。隻要他們走隱蔽的小路不被發現,如果發現有車,搭個順風車回去就更好,脫離危險問題不大,但難保不會再出現危險,那又怎樣,邊走邊看吧,臨危何懼。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身在在三環,又不在鬧市區,所以很少有車輛經過,想打一輛車都打不到。周圍都是空曠的公路,目測沒有發現有人氣。張於琰二人打算沿著馬路邊走小道,這時突突的一輛大海獅從後方開過來,車速不快,張於琰拉著華曼,兩步跨上公路,對大海獅招手,都要準備跨到路上了,大海獅果然靠邊停下來,車很容易就被招過來了,好像這車不是自己招來的,倒像是,衝自己來的。車窗搖下,幾個夜裏還帶著墨鏡的大漢坐在車上,前後車門一起拉開,從上麵跳下四條大漢,都統一水提著開山刀,駕駛員留在車上。為首一個大墨鏡回頭對駕駛員吼道:“給老大打電話,說這兩個人找到了,快帶人過來。”
大墨鏡滿臉橫肉,揚起刀指著張於琰:“乖乖的跟我們回去,免得受皮肉之苦。”張於琰站在那裏,看了看遠方,伸手向褲兜裏,取出一包黃果樹,慢條斯理的用塑料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大墨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張於琰一番,想要放狠話,卻有點口鈍了,也順著張於琰的目光望去,什麼都沒有,心裏希望他這個裝帥的動作隻是因為打算放棄抵抗,回頭對身後的人一揮手:“抓起來!”
駕駛室的大漢也提著鐵棍走下車,四條大漢圍過來,動作僵硬。萬籟俱靜,在這荒郊野外,監控很遠才有一個,殺個人都沒人知道。在張於琰身後的華曼不禁有點毛骨悚然。
張於琰吸了一口煙,心平氣和的道:“你確定要動手?在這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