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當老子想上呢!”嶽金鵬咣當把書往地上一扔,起身就向教室外走去。
張於琰也坐不住了,這老師的嘴臉真惡心,得出去透透氣,但自己是不是要低調點呢,於是乎,張於琰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中,在經曆了長達0.6秒的思想鬥爭之後,張於琰也站起了身,起身走出教室。
在張於琰即將走出教室的那一刻,聽見曆史老師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思進取的社會渣滓!”
她的聲音的確很小,小到剛夠教室內角落裏的人聽到,再遠點,絕對聽不到了,於是。張於琰決定用肢體語言報答老師給自己留了這麼大一個麵子。張於琰轉身踏上講台,一米八幾的身高,健碩的身材,形成壓力,向曆史老師籠罩過去,張於琰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不怒自威,曆史老師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你,你要幹什麼!”
張於琰突然一笑:“沒什麼,我就是想看看是哪個渣滓在亂吠.”台下傳來一陣笑聲。
張於琰不顧老師鐵青的表情,轉身離去。
“張於琰,你給我滾回來!”
張於琰沒有理會曆史老師的親切挽留,給班裏的思春少女們,留下一個偉岸的身影,最終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啊,舒坦,琰哥真夠意思,果斷跟我統一戰線,以後咋們就是好哥們了,不過,琰哥你最後那個動作,真是帥爆了,頗有我當年風流倜儻的身影!”操場上,嶽金鵬露出一個賤的無以複加的笑容,對張於琰諂媚的說道。
“當年你妹,風改成下。”張於琰鄙視的道。
嶽金鵬大大咧咧,也沒有在意,反而有點興奮:“走,正好名正言順的逃課,咱哥倆去喝幾個,晚上廣場上有燈會,咱們一起去看吧。”
張於琰看到操場上,不下四五個人,教室門口也有幾個黑衣男人,校門外也有,若無其事的或晃悠或坐,偽裝得很好,但張於琰知道,這些是華曼家裏的保鏢,看來管家已經上了二十四小時保護了,那自己也可以不用一直守著了,況且自己給了管家電話號碼,隨叫隨到。
“行,反正也沒什麼事。”張於琰想了想,點點頭答應了。
嶽金鵬突然尿意來襲,讓張於琰先等著,他去去就回。剛下了走廊,身後一個男人質問的聲音想起:“哎哎哎,那個學生,幹什麼呢,就你,嶽金鵬,今天怎麼頂撞你老師了?!”
嶽金鵬回頭一看,是教務處主任夏冰寶一臉難看的表情,好像自己欠了他幾百萬似的。沒想到這麼快朱頭告到教務處去了,那女人看來也就這點能耐了。
嶽金鵬聲音有點哀怨:“老師,我隻是講一下自己的想法……”
“想什麼想想法,你還有沒有尊重師長的道德禮貌了,我看你是一點沒有校紀校規意識,走,跟我去教務處!”夏冰寶生硬的打斷了嶽金鵬。
……
等了這麼久,張於琰朝嶽金鵬走去的方向晃了一下,沒人,怪了,被綁架了?
張於琰想起蘇瑾忻,一天之內,經曆了這麼多事,自己想見的,還是瑾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