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還記得我生日索,嗯,快樂,快樂。”蔡華書笑的很開心。
“嗯,買點好吃的哇,跟媽媽一起好好開心過個生日。”
“今天買了的,你媽媽還多做了個菜,我曉得,你生活也搞好點,錢用完了哇,我勒工錢還沒有發,我去找你餘叔叔借兩千塊錢,明後天周末去銀行把你生活費寄過來。”
“謝謝老漢,那你早點休息哈,拜拜。”
“嗯,拜拜。”談完錢,不多浪費一個字.這邊蔡小剛掏出剛分期付款買的的愛瘋吾愛死,給小麗發微信:“寶貝,咱們出去逛街昂。”
“這麼晚了,逛你個大頭鬼的街。”
“哈哈,剛哥頭就是大,哪都大!不信今晚咱再去研究研究。”後麵是一個淫笑的表情。
“呸,臭不要臉的臭流氓……”
“剛哥就流你……哈哈……”
……
蔡華書歎了口氣。在手上呸了一口唾沫,扛起鐵鍬繼續揮汗如雨。
蔡老漢家是農村的,兒子從小聽話懂事,高中畢業後在老家讀大專,剛去那半年,樸素得很,每個月隻用600塊生活費,要給他多寄都不幹,說自己夠吃,還勤工儉學有剩餘,下學期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電話也少了,錢也花得多了,有一次支支吾吾的說說食堂飯價漲了,還要買電腦買手機,學習用,班上同學都買了。蔡老漢老兩口一咬牙,不能虧了孩子,從銀行裏把定期當活期取了一萬,電腦手機加生活費,寄了八千過去。後來每月生活費提了一輩,還由按月寄改為按需寄了。
蔡老漢五十幾歲,老婆也快五十了,二老都年齡不小,自己還在工地,老婆在造鞋廠,每天加班加件,多掙點錢,給兒子攢著。工地的工資是日結,一個工程結一次,碰上下雨天就休息是沒錢的,隻要不下雨,多麼暴的太陽都要出工,有時是在燙得腳下膠鞋都發糊的腳手架上忙活,有時是在幾層樓之間來回扛東西。
一天的工資有200多,人們都很羨慕,一月有六七千了,高薪啊,可扣了天氣原因不能出工的,扣除夥食,路費,沒有五險沒有金,這錢,確實是血汗錢。
鐵鍬挖到一團奇怪的東西,咦,這是什?
在另一邊,也是形勢緊張。市局文化處,處長時廣正在加班審文件,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沙發上,一個三十來歲的西裝男人坐立不安。辦公桌上電話叮鈴鈴響起,時廣按下免提,前台文員的聲音傳來:“處長,副書記到了。”
“啊,怎麼小胡沒提前通氣,害我都沒去迎接。我馬上下來。”
“副書記說不用了,他已經上去了。”
屋內的兩根男人忙起身,時廣走在前麵,推門出去。副書記突然造訪,不敢怠慢!
還沒到門口,媚外已經聽得一串急促的皮鞋蹬地聲。時廣打開門,副書記鮮誌強站在門外,一身威嚴,身後隻帶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助理秘書。時廣與身後的文物管理局局長秦航讓開一條道,鮮書記帶頭走進去,衣袖帶風。
石處在背後給男助理胡永波一個責怪的眼神,胡助理雙手一攤,臉上無奈,書記的辦事風格,可見一斑。
鮮書記直接坐在大班台後椅子上,時廣兩人站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時廣笑顏奉上:“書記到來,不知有何指示。”
“坐。”鮮書記聲音厚重不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