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命由天定嘛!那如果那個時候的人全都信這個,豈不是沒人敢再謀權篡位啦”。
“話也不能那麼說,雖然元神是早已安排,但誰又知道,誰的命本就該有元神庇佑呢”。
林飛跟著點點頭,“唉!看來這皇帝命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啊,對那些沒有皇帝命的人而言,世界真的太不公平了,憑什麼同樣生活在一個空間,世界一樣,格局一樣,可能住的地方也大同小異,但人家就能做黃帝,這是不公平呢!”
天奇對這個理論毫不讚同,“對於這件事情,我覺得沒有什麼公不公平的,老頭子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說,每個人注定的命運都是自己釀成的,這並不是天定”。
“對,就是這個道理!上古神將的賜封,是按照每個人的天命來定的,而這人哪,各有各的天命,為其善者,則天命繁盛,為其惡者,則天命衰退,有皇命的人,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必須把國家大事為己任,為國為民的皇帝,才算得上是個好皇帝,這樣的人,上古神將那裏都有的記載,也隻有這樣的人,才會擁有皇者的命運,才配得上上古神將賜封的元神哪!”
“我就奇了怪了,如果上古神將隻賜封這樣的元神,那為什麼當初還讓秦始皇做皇帝呢,這個秦始皇殘暴不仁,天怒人怨,為求不老丹害死了多少宮中大臣,難道這也算是身負皇命?真不明白那些個上古神將是怎麼選擇的,竟然會賜封那種人的元神,唉!天有不公哪!”
魏其風打了林飛一個爆栗,“秦始皇雖然殘暴,但是統一六國沒有錯吧?更何況當時的政治就是這個樣子,戰亂頻繁,誰也說不上來誰對誰錯啊!打戰的人裏麵,好壞都不是自己能定的,人家秦始皇雖然暴政,但雄才偉略是世人都看得到的,這樣的人,被上古神經賜封,也算是理所應當的”。
韋以衡摸著石鼎,若有所思。
“也正是有這樣的傳聞,所以當年黃帝才不惜勞力建立了一座神將廟,以此來感謝上天的眷顧,祈佑四方的平安”。
“所以就用這個石鼎來祭拜?”
韋以衡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天奇看著這個古怪的石器,“這怎麼跟電視劇上的鼎不一樣啊,那麼難看”。
林飛很無語,“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啊,這可是黃帝時期留下來的真品,而且也不想想炎黃帝的誕生是在什麼時候,幾千年前的石器能好看到哪裏去啊”。
“可我想不通的是,黃帝為什麼要拿這個祭奠呢?”
“之所以稱之為上古神鼎當然不會那麼簡單,當時軒轅黃帝帶兵打戰,在東南方的山丘上發現了一塊巨石,問當地居民得知,這塊石頭早在很多年前就存在了,更有傳說,說是上古神將開封典”。
“開封典?那是什麼意思?”
“做個比喻吧,就像封神榜當中的榜一樣,神者都會榜上有名,就像開封典一樣。傳說上古神將把每一位帝王的元神都比作一塊石子,等到石子散了,就說明這位帝王的一世完了,等到下一位帝王出現,就又多了一塊石子”。
“當時上古神將把所有帝王的石子都彙聚到了一起,才出現了那塊大石頭,也就是開封典”。
“這是真的還是傳說呢?”
“有人說這隻是個傳說,但又有人深信不疑,還有人發現,每年的石頭都會有所變化,或是漲大一點,或是縮小一些,從此每個人都把這當做事實,因為每年帝王的不同,有的戰死,有的閑雲野鶴,自然,石頭也就跟著有了變化”。
“還真是神奇哎”。
“所以當時黃帝大悅,特地找人把這塊開封典看護起來,當時黃帝想,他也是一代帝王,那麼這開封典裏頭,也一定有代表自己元神的石頭”。
“所以,黃帝就把開封典砸碎,尋找屬於自己的那塊?”
其風白了一眼,“怎麼可能!那麼做的是暴君!”
天奇委屈道,“那這石鼎是怎麼來的嘛?!”
韋以衡喝了口茶,繼續道,“軒轅黃帝當時是有這種想法,但恐天怒人怨,他想,竟然上古神將能精通凡塵的事情,那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發現了這塊開封典呢,也許是上天的安排,或者,是因為常年祭拜的緣故,上古神將知道自己心誠,便特意安排了自己發現這塊開封典”。
“所以,這軒轅帝也不急,命人從這塊開封典的側麵,打了一塊石頭下來”。
“那塊石頭,就是現在您手中的這個鼎?”
“沒錯,黃帝把取下來的這塊石頭做了一個鼎,專門祭拜上古神將,他在祭台前為萬民祈福,說是自己魯莽,取了這塊石頭,把它打成石鼎,命為自己的元神,用自己的元神來祭拜神將”。
“哇!那麼偉大啊!”
“更神奇的是,後來看護開封典的人回報,黃帝打下石頭的那個地方,變得圓潤無比,好似沒有任何動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