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袁璿到底是什麼人,隻是感覺他沒有那麼簡單,一個單純的淨化者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神力,他是如何取得神獸血的?又是如何打敗噴火神獸的?當時軒轅黃帝怎麼可能放心把一切都交給袁璿呢?難道他不知道激怒神獸會觸犯神靈嗎?難道真的是天譴,天譴過後袁璿又去了哪裏?
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了,多到我們隻能把那些當做是傳說,認為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卻想不到,有一天從未發生的事情還會出現在眼前
韋天奇看著那個石鼎,“老頭子,既然這個石鼎是當年黃帝祭祀用的,即使當時是真是遭到了天譴,也跟這石鼎沒什麼關係吧,頂多是被滴了幾滴神獸的血,和這照片上的鱗片又是什麼關係?而且這鱗片的大小形狀還和石鼎的印記相符,莫非是長著這種鱗片的東西就是神獸?!”
不得不說,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事情還真是複雜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看向韋天奇,天奇被看到莫名其妙,又指了指韋以衡。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著韋以衡,好奇心極盛,好像大家都在心裏默認了自己的想法,是啊,一定是神獸吧,如果不是,那又會是什麼呢。
許久未說話的王常青,擦了擦眼睛上的汙垢,看著大家一致的表情,像終於想通什麼事情般的,頓時豁然開朗起來。
“你們別那麼看著韋教授了,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其風好奇的看著王常青,“王伯伯,你倒是說說看,這是什麼東西,到底是不是神獸的鱗片呢?”
“起初我還隻是懷疑,畢竟這鱗片的存在期實在是令我咂舌,我翻閱過很多資料,發現這和蛇的鱗片極其相似”。
“那就說是蛇鱗羅?幹嘛是極其相似呢?”。
“這你就不懂了,經過億萬年的繁衍和種族變化,蛇的體型、外貌都會退化,或是基因有著變異,所以,極其相似的鱗片,應該就是蛇鱗沒錯了”。
“我的天!那麼大片的蛇鱗哪!這蛇也太大了點吧!”
“是,我斷定,你們看到的鱗片,就是吻鱗的一種”。
“吻鱗?!那是什麼東西”。
“蛇由鱗片構成堅硬的皮膚,而蛇的鱗片是由最外層的表皮和真皮生成!不同蛇的鱗片也各有不同!即使同一種蛇的鱗片,部位不同鱗片也不相同!所以蛇鱗也是蛇分類的依據之一。”
“蛇鱗不可剝離,蛇鱗間的著褶縫增加了蛇匍匐爬行的韌性和皮膚強度頭部鱗片長而大,對稱排列!”
“那吻鱗呢?”
“吻鱗是位於嘴正中的一枚鱗片,它的下緣一般有凹缺,口閉合時,其細長而分叉的蛇舌,也就是俗稱的信子,由此缺口伸出!”
“那如果蛇蛇少了片吻鱗有沒有影響呢?”
“那倒沒有,吻鱗的少許缺失不會對蛇有什麼影響”。
林飛咬著嘴唇深思,道,“奇怪,為什麼蛇的吻鱗會在那裏呢”。
魏其風心下想,這可完了。
“我想這起‘食人魔’案件即使破獲了也很難辦哪,目前來看,死者應該是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碰見的一條極其凶惡的大蛇,也許是蛇原本就有吞噬死者的動機,或者說,是死者看到這種大蛇後心裏產生的恐懼,也許是想逃走吧,總之,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成了蛇的口下亡魂。”
林飛惡心的幹嘔幾聲,搓著身上豎起的雞皮疙瘩。
“那麼,我們那天看到的手指,應該就是那條蛇吃剩下的”。
韋天奇拍了拍胸口,“哎呀,你別說了,惡心死了!”
“應該就是這樣,就在蛇準備吞噬死者的時候,可能是由於的反擊,總之蛇在張口的時候,它的吻鱗就被剝離了”。
“吻鱗都那麼大片啊!其他部位的鱗片呢?會不會更大的可怕”。
“其他部位還有很多鱗片呢,而且每個部位的鱗片也都叫法不同。”
“有鼻間鱗,就是在嘴端的後方,介於左右兩枚鼻鱗之間,一般兩枚有的沒有,就像兩頭蛇就沒有,因為兩頭蛇是屬海蛇亞科的,有的隻有一枚,像水蛇屬,隻有一枚位於彼此相切的一對鼻鱗之後。”
“還有前額鱗,在鼻間鱗正後方的一對大鱗,有的種類隻有一枚或縱裂成兩枚以上。”
“當然,我說的都是蛇這個頭的部位,其實頭這個部位,對於蛇來說恰恰是相當重要的,人說,對付蛇,要先打七寸,因為蛇的七寸,也就是心髒的位置。可是找不到七寸怎麼辦呢,這就得打蛇的腦袋,有的人殺蛇,是先把蛇的腦袋打碎,不管是在什麼生物學科,或是動物科別的,一般都是腦袋代表的隻會中心,如果腦袋都碎了,就失去了指揮源頭,即使它的心髒再怎麼強烈,沒了腦袋,也絕做不成任何事的”。
“蛇的腦袋上,就分這幾種鱗片嗎?”
“不,這自然不是,除此之外的,還有額鱗,就是前額鱗正後方的單枚大鱗,介於左右眶上鱗之間,略成六角形或龜甲形。有頂鱗,位於額鱗正後方的大鱗,正常一對,閃鱗科為前後兩對。還有頂間鱗,是閃鱗蛇科四枚頂鱗中央圍繞的單枚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