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了進去,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莫非有人走露了風聲,不過有絕對武力在身,他倒是無所謂。踏進酒吧,林平就感覺到暗中有不少目光正望向這裏,他點了點頭,這是手下的人,都已經在各處潛伏,隨時準備發難。林平帶著阿豹跟沈玉兒到昨天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沈玉兒似乎也知道等下會有事情發生,此刻憋住了一聲不吭。林平坐了一會,衝阿豹打了個眼色,阿豹心領神會,這是叫他動手了。他站了起來,大聲叫道:“服務員,服務員。”有服務員小跑了過來,問道:“有什麼事可以幫忙的嗎,先生。”“你們這賣的什麼酒啊,怎麼喝著像馬尿一樣,坑人呢是把。”阿豹指著桌上的啤酒,滿口胡鄒道。那服務員心中一突,明眼人都知道這恐怕是來鬧事的,此刻賠著笑說道:“先生請您稍等,我去叫我們老板來。”說完也不顧阿豹的反應,一溜小跑不見了人影。很快,有五六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來到林平這裏,將林平這桌圍了起來,“不好意思,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保安中有人叫道。阿豹一拍桌子“**的,仗著人多就像欺負我啊。”這是要動手了,周圍響起一大片拍桌子的聲音,黑壓壓的站起來一大堆人,音樂聲夏然而止。“給我打,別搞死就行”阿豹揮手道,那些保安立刻就被人群淹沒,不時有慘叫聲傳來。周圍人都看出不對勁了,開始悄悄離去。
這裏的動靜顯然驚動了樓上的人,很快有腳步聲傳來,一大群人出現在二樓樓梯口,快速的下樓聚集起來。阿豹揮揮手,人群開始停下,露出幾個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人型生物。“刀疤強,你的手伸過界了,我今天來就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阿豹抱著膀子看向樓梯口走出的一個中年人說道。這中年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貫穿了他整個臉龐,看起來猙獰無比,眉宇之間充滿凶煞之氣,顯然就是刀疤強了。他懷裏摟著一個少婦,打扮的花枝招展,妖豔無比,衣衫有些淩亂,露出大片雪白,臉上明顯紅暈未散。此刻刀疤強一邊跟不斷挑逗著懷中少婦,一邊笑著對阿豹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豹哥啊,什麼事惹豹哥發這麼大火,氣大了可傷身啊。”言語之中輕蔑的很,似是未把阿豹放在眼中。“他媽的”阿豹一把拍翻了桌子,凶相畢露,“上,幹死他們。”當先抄起一把砍刀,帶著身後小弟衝了上去。刀疤強臉上也沒有了笑意,刀疤在燈光下一顫一顫的,就像一條蜈蚣在蠕動,推開懷中少婦,“叫你聲豹哥還真把自己當大哥了,我去你媽的。”一把接過小弟遞上來的砍刀,也帶人衝了過來。兩邊人很快混戰起來,不時有慘叫聲傳出。
沈玉兒並沒有被這場麵嚇到,反而小臉興奮的通紅,要不是被林平拉著,恐怕會直接衝上去。“你留在這裏。”林平看著她淡淡的道。“為什麼”她不滿的叫嚷道。“沒有為什麼。”林平還是看著她,眼眸深處中有嗜血的光芒流動。沈玉兒不敢出聲了,她感覺這時的林平有一種無比可怕的氣勢,就像一頭慢慢蘇醒的惡魔,一件外套被塞到了她手裏,耳邊傳來林平低沉的聲音“乖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