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給我翻!便是把整個京城給本宮翻個底朝天,也務必把那女人給我抓回來!”二皇子怒不可遏。那女子的生死很重要嗎?不,一點也不重要。但從沒有人膽敢如此欺騙戲弄於他!
現在他的手下,這府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堂堂二皇子,被一個女子玩弄於股掌之上!
這個恥辱,即便是將她淩辱一萬次,也不足以解恨!
“呃……主子。”那小廝顫巍巍道,“那大理寺少卿,如何處置?起先就傷的重,現在已經醒不過來了。”
“死了?”二皇子心裏驟然一緊。
“沒有沒有。”小廝忙糾正口誤,“昏迷過去了。”
他猜測的不錯。按照二皇子的性子,這蕭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開溜,那定是要狠狠“處置”的。可這小子已傷的這樣重了,又是朝廷命官,若是直接弄死了,怕即便是二皇子,也不好脫身。
“你看著辦。”二皇子似是不太在意,隨即又加了句,“不增加傷口就行。”
“下官得令!”那小廝了然,應聲退下。
他安排好人手繼續在城內搜查甄琬的蹤跡,並在她可能會出現的地點,例如蕭府,布置暗線。
自己則親自來到關押著蕭憶的房間裏。
如何能在不給他留下傷痕的前提下,好好“看著辦”,折磨折磨他呢?
小廝琢磨了一會,對手下道:“去取幾桶水來。”
……
甄琬在成衣店買了兩套普通的女子外衫,和環兒一道換上。她將自己那身華麗惹眼的宴會服扔掉,帶著環兒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人群中,將存在感降低到最小。
她很清楚,蕭府是無論如何不能再回的,甚至連客棧也是危險之地。以二皇子的財勢權勢,派人搜個把客棧絕不是難事。
“七娘子……咱們去哪裏?”環兒亦步亦趨的跟著,不安的問。她們已經走的很遠了,這邊屬於京城的老城區了,街道上行人也少了許多。
“就快到了。”甄琬謹慎的左右望著,確定沒有人跟著,拉著環兒抄進一條小道,順著小道小跑一陣,眼前赫然出現一間破破爛爛的寺廟。
“今晚比較危險,就在這裏將就一夜。”她繞到那積滿灰塵的佛像後麵,看到地上還有些被人丟棄的草席,鬆了口氣。草席便是再髒再破,也是比直接睡在濕冷的地麵要強。
環兒連忙上前忙著甄琬拖動草席,還是忍不住問:“七娘子,您怎麼知道這裏還有間破廟。”
是啊,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怎麼會有這樣一座被人廢棄的寺廟呢?
“我以前聽盧榮說的。”甄琬道。
“哦。”聽到心上人的名字,環兒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再追問下去。這寺廟位置隱蔽,又陰森漏風,若她是追兵,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一個官家夫人會在這種地方過夜的。
一絲自豪感在環兒心裏油然而深。她的七娘子,無論發生什麼都能保持如此鎮定,如此睿智,就連逃跑也能這般氣定神閑。
甄琬隻當環兒全害羞去了,沒有注意她的異樣。
這寺廟的位置確實是從前盧榮在與她閑聊的時候提過的,不然她也不會這般順利的找到。但盧榮講這個事,可不是為了給甄琬介紹什麼名勝古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