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顧讓說的去帝都還真的跟喝一口水一樣簡單,這是第二天一早蘇若坐在去往帝都的飛機上時確認的。
她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蘇媽已經利索的幫她把行李都收拾好了。還讓她好好跟著去學習學習,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去這種大型比賽的現場的。
用她的話來說,即使不是參賽選手,跟在旁邊也是祖上榮光的事。
然後她就被直接送到了機場,跟著顧讓值機,過安檢,登機,一步到位。
而且學霸的待遇到底是普通人比不了的,兩人的位置還是頭等艙。相較於經濟艙那個腿都伸不直的過道,頭等艙的座位寬敞到跳個廣場舞都綽綽有餘。
顧讓的燒是徹底退了,但還在重感冒,從出發開始就帶這個口罩,一上飛機就睡過去。
蘇若坐在靠窗的位置,盯著他那張即使遮了一半也還是帥氣異常的臉,一次又一次的感歎。
學習好,腦子靈光,已經很讓人羨慕了。
關鍵這種別人家的孩子長的還像是被上帝吻過一樣,估計是不想人普通人活了。
快中午的時候,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張老師那邊的人早就在出口等著,兩人沒有停留,直接上車前往市中心的酒店。
他們住的酒店是在中心地區的希爾頓,接機的人直接帶著他們去了樓上的某一間會議室。
顧讓進去的時候,裏麵的人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隨著接機人敲門的聲音,裏麵也漸漸安靜下來。
會議桌中央站著的男人最先激動的叫起來:“哎呀,大神你終於來了!”
話音一落,會議室裏剩下的八個人也立刻站起來,七嘴八舌的喊著他的名字。
“隊長,我們可等的急死了!”
“是啊,你這燒也發的太及時了,我們都嚇死了!”
“你可是主心骨啊!”
“顧讓,你身體好點了嗎?”
一群人,就虞憶說的話最讓人浮想聯翩,而且別人都是喊得隊長,就她叫的是顧讓,再加上兩人是同一個學校的。
一個是拫州學院的校花,一個是學生會主席,眾人頓時調侃的笑起來。
虞憶俏臉一紅,不好意思推了邊上的女生一把,正要說點什麼,卻錯愕的看到從顧讓身後探出來的一張熟悉的臉。
蘇若一邊跟眾人點頭,一邊從顧讓身後走出來。剛才那個接機的人一直站在前麵,都沒地方讓她出去,好不容易才走出來。
“誒……這是?”
其他人也看到了蘇若,對這個突然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非常好奇。
蘇若站在顧讓身旁,跟眾人打招呼:“大家好,我叫蘇若。虞憶,嗨!”在對麵的這群人裏,她就認識虞憶,看到熟人,自然很興奮的跟她打招呼。
而虞憶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嗨。”
“虞憶,也是你們學校的啊?這次我們團隊有九個人嗎?”剛才一直跟虞憶在玩鬧的女生好奇的問。
虞憶的笑容漸漸尷尬起來,因為她也不知道蘇若怎麼會出現這裏,就算她這次考了年段22,但也不可能站到IYPT的場上去的啊,而且她根本什麼都不懂。
最終是蘇若自己回答了他們的疑惑:“我不是來參加比賽的,我是隨……也不對……哦,我是後勤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