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圈子包羅萬象,有專職開舞蹈班的大神,也有穿著工作服的白領哀嚎著,有學生有社會人,有每次考試隻能靠蒙的,也有優秀到次次上學校大字報的。
江荊年小學開始就被送到美國去了,他家老江本意是想讓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但天生在這方麵沒慧根的他,倒是跟美國那邊的黑人混的火熱。
黑人的節奏感和律動感幾乎是天生的,他在美國三年跟著他們學舞蹈,參加各種地上地下的比賽。
等高中被老江送到德國的時候,已經在國外的popping圈子裏小有名氣。同樣的,國內的街舞圈也早就傳遍了,中國有這麼一個17歲的男孩,在國外的圈子裏混的風生水起。
所以江荊年也是他們這邊首都圈子裏公認的大神,平常在外麵用的double J這個名字。
笑笑王跟他們混的很熟,說話也向來是這樣的。
江荊年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人總是不能這麼十全十美的,我這樣完美的人,還是需要有些缺陷的。”
話音一落,邊上剛剛輪完一圈大回環的大腳不置可否的搖頭,撲上來:“不應該啊!你這發小,不管是從顏值身形還是頭腦家事來看都很完美啊!我看上去他就挺十全十美的!”
“你放屁!”江荊年一撅屁股,直接把大腳從自己身上拱了出去,“他迎風撒尿就沒我尿的遠!”
“……”
現場先是靜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無比激烈的大笑,有幾個甚至抱著肚子滾到地上去了。
江荊年不以為然,仍舊一臉高傲的仰著頭,要說起他和顧讓的恩怨,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他們是最好的兄弟,同時也是最大的敵人,可謂是一路相愛相殺過來的。
顧讓腦子聰明這件事從幼稚園開始就顯現出來了,他有著超乎同齡人的冷靜和格局,別人還在玩泥巴的時候,他已經在從小都是雙語教育的背景下全英文跟老外交流了。
別人開始學abcd的時候,他已經開始跟別墅區裏的老頭下圍棋,並且贏得他們掛不住臉了。
更關鍵的是,他光學習好也就算了,就連小朋友的遊戲,竟然也能比他厲害。
江荊年永遠都忘不了,當年全班在玩某個遊戲時,他淡定的說出一個什麼統計學概率,以此來驗證自己不會被抽中的可能。
當時在他小小的心靈上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從小到大,江荊年和顧讓就是兩個極端,一個極端好過頭,就顯得另外一個極端普通了。
幼兒園要畢業的那一年,學校組織秋遊,江荊年坐在茫茫的大草原上思考人生,第一次開始對人生產生懷疑。
為什麼明明住的是同一塊地,喝的是同一個水庫裏的水,吃的也都是拫州產的飯和菜,顧讓就永遠是別人家的孩子,而他就隻能安靜的做自己家的孩子。
後來的那天,江荊年越想越不服氣,小小的身體裏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拽著顧讓聲淚俱下的要跟他PK,誓要找出一個比他厲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