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腳手裏拿著她上午要掛的鹽水,很正經的跟她和顧讓自我介紹:“在醫院還是要正式一點,你們好,我是楊朱杭。”
“我是王家樂。”笑笑王也跟著接話,然後拿了針就開始給蘇若吊水。
顧讓站在床腳的地方,未幹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今天隻有四瓶嗎?”
“不是的,今天有調整用藥,下午還有三瓶,晚上也有。”
有了滯留針就要方便很多,不能遭受多次針紮把手背紮的千瘡百孔的痛苦,很快就完成了所有操作。
蘇若也沒感覺到多少疼,就是整隻手有點涼意,不由抱緊了早上顧讓買的熱水袋:“那花輪不會也跟你們一樣是醫生吧?”
“怎麼可能,他就一理工男。”江荊年在窗台上不客氣的吐槽,“學的是全校百分之九十都是男生的專業。”
楊朱杭給蘇若拿完內服的藥之後直起身,對著江荊年止不住地搖頭:“double J,你怎麼回事啊!別人禮拜一都是要上課的時候,你怎麼跑這裏來了?”
“我這不是關心朋友嘛,我朋友住院了,我哪裏還有心思上課啊,而且還得過來照顧照顧。”江荊年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一點停頓都沒有。
蘇若剛要反駁,對麵的顧讓已經冷笑出聲:“我自己能照顧好,你可以回去。”
江荊年皺眉,撅起了嘴巴:“嘖,你這人怎麼這樣!”
楊朱杭笑著走到他身邊,沒開口,先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你以前都在國外上的學,可能不了解國內高考的恐怖之處。好好學,不然將來怎麼能救死扶傷,做一個好醫生呢?”
話音一落,一病房的人都震驚了。
顧讓毒舌的表示:“你準備學什麼科?我現在開始保養,盡量不讓這一塊出問題。”
蘇若忍不住笑起來,江荊年氣的從窗台上跳了下來:“什麼意思啊!看不起我啊?”
“double J你真準備學醫?家裏給你定的規矩?”王家樂憋著笑問。
江荊年瞥了眼楊朱杭,神色正經:“大腳說的,他給我描述了很多救死扶傷屆的正麵事例,還跟我講了很多宏偉藍圖,讓我對這個職業非常敬仰。畢竟當代華佗,不是誰都能當的!”
瞬間王家樂的臉色就像吃了兩隻蒼蠅一樣難看了:“楊朱杭,勸人學醫天打雷劈知不知道!”
“那你前兩天還勸我表妹學法呢!”楊朱杭當即不甘示弱的回懟,“勸人學法千刀萬剮!”
一番活力四射的互懟,蘇若弱弱的舉起了手:“我知道了,以後這兩個專業我都不會選了。”
顧讓看著她低頭笑出聲來,另一邊的江荊年則是一臉驚恐:
“我去,大腳你玩我呢?感情跟花輪一樣想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算了算了,你還是轉誌向吧。”楊朱杭嫌棄的揮手,“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學醫的料。”
“……”
這下蘇若是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