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什麼?我能吃了你?”
顧讓捏著蘇若下巴的手輾轉到她脖頸後麵,微微用力,就把往後躲的人給拉到了跟前。
距離近到蘇若都感覺自己的腦門要碰到他的嘴唇了,連呼吸的感覺都那麼明顯。
有種熱熱的癢癢的感覺在臉上散開來,她身上的毛孔都在一瞬間張開了。
誰知道這個距離還不是最終,顧讓竟然又往前坐了一些。雙腿無意識摩擦在她的紗裙上,帶動著紗在她腿上滑動,那種略微帶點粗糙的質感特別明顯,蘇若不由握緊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
她迅速轉移視線,盡量不去感受來自身旁的壓力,去忽略掉跟自己靠得極近的人。
顧讓沒發現她的異常,很認真的看著她的傷口,沾了藥膏的手指輕輕在她出血的地方塗抹:“疼的話跟我說。”
“嗯。”蘇若聲音輕如蚊音,剛才他一開口,溫熱的呼吸就在臉頰那一塊地方,她感覺臉上的汗毛都有了一絲潮意。腦海裏不由自主開始演起小電影,想象著如果靠過去會怎樣。
“待會帶你去醫院就愛你查一下,看一下耳膜有沒有問題。你自己有感覺不舒服嗎?”顧讓說著,又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
這一下相當於一擊重勾拳重重砸在蘇若心上,她瞬間渾身一個激靈,整張臉發燙爆紅。
顧讓的手像是通了電一樣,她左半邊身子從耳朵那一塊開始麻痹。
這一次已經回答不出來了。
“怎麼了?”
感覺到她的不對勁,顧讓以為她怎麼了,聲音不由焦急起來,同時側頭去看。
蘇若一抬眸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退開,連帶著腿與腿的觸碰感官都更加明顯。
整個包廂裏安靜的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不時有一些宴會廳上的聲響從門縫中漏進來,更顯出裏麵的寂靜。
蘇若看著顧讓那張臉,因為今天參加宴會的原因,他特意打扮過,有著跟平常不同的地方,卻又同樣的具有吸引力。
他漆黑的瞳孔深邃而迷人,裏麵倒映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她。鼻梁高挺形狀好看,嘴唇紅潤讓人沉迷。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近到仿佛往前幾厘米,就能親到的樣子。近到,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在對方臉上綻開。
氣氛早就到了臨界點,而這一秒就是點燃的瞬間,整個包廂當即被一種名叫曖昧和火熱的因子占據。
蘇若無意識的抓緊了身上的紗裙,這一刻心跳如雷,心髒都快要在胸腔內爆炸。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想要不斷向前,更加靠近的衝動。麵前的這個似乎不是人,而是對她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罌粟。
“顧……讓……”
一開口,連她自己都覺得驚悚,聲音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黯啞。
“嗯。”
“你能……能……離我遠點嗎?”
蘇若即委屈又覺得自己沒用,話裏都帶了哭腔。她覺得自己再被顧讓這樣看下去,可能就要當場流鼻血了。看帥哥心悸到流鼻血,這種畫麵光是想象就已經夠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