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暗暗慶幸,看來剛才那通電話並沒有影響到他什麼,他的戰鬥力依舊那麼強悍。
不過她大概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的人分為兩種。
一種是大賽前緊張型,還有一種是大賽前亢奮型。
前者因為緊張,大賽前會沉默少言,鬱鬱寡歡,最好給他一個私人和安靜的空間,讓他自己調節。
後者則是心情激動熱血,有說不完的話,越是給他刺激越是能激起他的戰鬥力。
顯而易見,南北屬於後者。
他的超好心態,在拫州學院就已經被練出來了,每次考試那最後幾個名次都沒有任何感覺,依舊笑得開心,這個時候就是拫州著名的強心髒了。
晚上蘇若喝多了水,第二場比賽開始沒多久就出門跑廁所去了。
因為第一場是WAW贏了,所以他們的心態相對對方要放鬆一些,倒也沒有第一場看的時候那麼緊張,她也就放心的上廁所去了。
他們的歡呼聲是真的響,蘇若在客廳的廁所裏麵關著門都能聽到顏小玥的尖叫,不用猜也能知道,剛剛過去的那一秒,肯定是南北又殺敵了。
這樣想著,她也不由加快了穿褲子的節奏,雖然看不懂,但也想著千萬不要錯過什麼精彩場麵不好。
對麵又是一陣激烈的歡呼,蘇若已經拉開了廁所門,剛一抬頭,就掃到昏暗客廳裏的一個人影,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當即被嚇得渾身一顫,小聲喊出來。
等喊完之後,才看清在月光下的那個人是誰。
“你……怎麼出來了?也上廁所嗎?”
客廳裏沒有開燈,隻有月光從落地窗外灑進來,隱隱綽綽的一點。
顧讓站在客廳的某個角落,乍一眼看過去真的有點嚇人。
蘇若兩手按著自己的左胸膛,長長的籲了口氣。
顧讓抬腳朝她走過來:“嚇到了?”
“嗯,我還以為撞見鬼了!”蘇若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
說話間顧讓已經走到她跟前,聞言輕輕一笑:“你不是無神論者嗎?”
“誰跟你說我是無神論者的?”蘇若詫異反問,雖然她的確是無神論者,但是這件事似乎也沒跟他提過吧?
顧讓卻並不急著回答她這個問題,依舊是淺笑:“你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和虧心事,就算是撞見了,也不用怕。”
蘇若:“……”
為什麼聽到他說‘虧心事’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會莫名緊張起來。從小打到,好像是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吧?現今為止,做的最多的可能是壓抑內心的事了。
“你出來幹嘛的?”
蘇若下意識的轉移了這個話題,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個房間裏對電競最不了解的應該是她。
平常雖然沒看過顧讓玩遊戲,但是從江荊年剛才跟他的對話來看,他應該是了解電競的,確切的說應該是非常了解。
所以,在這樣關鍵的比賽期間會走出來,蘇若很好奇。
顧讓單手插著口袋身子悠閑往後一靠,解釋道:“我也上廁所,而且這一局應該是對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