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琪這麼驕傲的年級主任,怎麼能容忍學生在自己麵前說髒話,還這麼不給麵子。瞬間對金捍的話就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信任,偏偏在這個時候,剛才倒在地上的那兩個學生會幹事,全都捂著腦袋痛苦哀嚎起來。
“何老師,我有點難受,想吐。”
“我也是,我想……我想去醫院。”
與此同時,剛剛一直躲在人群後麵的虞憶也站了出來:“何老師,我也想去醫院。”
蘇若詫異的發現,虞憶的外套上多了好些腳印和汙垢,臉色也是一片蒼白。明明剛才顧讓出現的很及時,金捍沒有傷到她,現在出現的這些情況,隻能說他們學生會的人,演戲也是一把好手。
何琪一看到虞憶也這麼落魄,臉色頓時鐵青,也焦急起來:“趕緊打120,讓救護車過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根本就沒碰到他們,打什麼120?我才是這裏受傷最嚴重的好嗎?你問問他們,剛才到底是誰打誰?”金捍怒氣衝衝指向周圍觀看了全程的學生。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場那麼多人,現在全都保持著沉默是金的美好品德,一個個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金捍瞪圓了眼睛,簡直要氣的爆炸了。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怪圈,被整個拫州學院學生整的怪圈!
何琪轉過身,指著他的指尖都因為氣的發抖:“如果我不想我報警的話,立刻給我閉嘴!”
說罷,非常關心的扶住了虞憶,在她耳邊不斷體貼的發問有沒有什麼事。
最終一大早的這場鬧劇,在囂張的轉校新生和學生會幾個幹事被緊急送去醫院中結束。
顧讓沒有跟著去醫院,後來是蘇若陪著他去醫務室簡單處理了一下臉上的傷口。
回教室的路上,蘇若不免擔心剛才他對金捍的行為,怕會受到學校的處分。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要是他在醫院裏說這也難受那也不舒服,爛著不肯出來了怎麼辦?”
“這種事的定義上,一般是誰先動手誰吃虧,並不是誰比較慘就有道理的。”顧讓笑著,營造出一種輕鬆感來,“難道技不如人,還是對方的錯嗎?”
蘇若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了,要是金捍知道自己被打了,還被這樣評論,估計要氣的翻白眼。
這會再聯想一下剛才在校門口,南北說的那句話:他總得找一個能動手的理由。
蘇若忽然覺得他們兩個真的是腹黑的可以,還好平常不對盤,這兩人要是聯合在一起,恐怕都沒有第三個人能活的機會。
“好了,趕緊回教室去上課吧,我沒事。”
“哦,走了。”
最終兩人在薈萃樓前麵的通道前分開,朝各自的教學樓走去。
中午飯點,高一二班的教室瞬間人去樓空,而黃璐璐一如既往,一個人留在教室裏。
蘇若跟葉秋出了教學樓之後就停下來,沒有跟著大部隊去餐廳。
“你先過去吧。”蘇若囑咐葉秋自己去餐廳吃飯。
葉秋認真的點頭,還乖巧的問她:“學姐你要吃什麼?我給你打包回來。不對,給你們都打包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