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拿記名字扣分來威脅,你們學生會的,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嗎?”金捍對於被記名字這件事毫不在意,反倒是更嘚瑟了,“你當你的是死亡筆記啊,你以為我會怕嗎?”
蘇若在本子上寫完最後一個比劃,然後很順手的在旁邊點了一個點,隨即抬起頭,依舊沒有搭理金捍,隻是目光很輕蔑的從他臉上掃過,然後突然轉過了身。
金捍被她明顯鄙夷的態度給惹毛了,剛要發作,卻聽見主席台上主持人的聲音:
“奏國歌,升國旗!”
主席台一側校管弦樂隊開始演奏中國人民共和國國歌,另一邊的禮儀隊舉著國旗已經站在旗杆下。
現場響起國歌的前奏,剛才一直背對著主席台的學生會眾人,早已經轉過身,皆麵向國旗,行注目禮。
現場氣氛莊嚴肅穆,金捍張了張口,看著蘇若的背影沒有說出話來。
國歌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國旗也正好升至頂端,與此同時,站在最前麵一排的學生會也十分整齊劃一的再次轉過身,站定,雙手背到了身後。
要不是親眼所見,看他們是穿著校服,不然還真以為是哪個部隊裏出來的,經過什麼特殊訓練呢。
蘇若再次與對麵的金捍對上視線,她依舊麵無表情,目光冷淡,似乎根本不屑跟他講話。
金捍看到她的樣子就莫名的來氣,隻覺得他們學生會的人真的是太目中無人了。
“媽的,你拽什麼啊?學生會的了不起嗎?”
主席台上虞憶的聲音透過兩邊碩大的音響放出來,很大程度上遮蓋了金捍的聲音。但站在他們附近的人還是能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轉頭看了過來。
蘇若咬了咬後槽牙,壓低了聲音發出一聲冷笑:“校長就在上麵,你要想拿個警告處分,現在很方便,繼續說吧。”
一句話頓時懟的金捍沒了脾氣,他前兩天才因為跟學生會的衝突被叫過家長,拿個警告處分他本人是無所謂。就是他媽,能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個一個月。
想到這個層麵他還真的有點怕,於是自然而然的閉了嘴。
反正他現在人已經在拫州學院了,跟學生會的梁子也是結下了,接下來有的是時間跟他們玩,不急於一時。
他們這一圈總算是安靜下來,主席台上再度傳來虞憶溫柔的聲音:
“今天在國旗下跟我們分享的人是來自高三七班的南北。”
話音一落,操場上瞬間炸開了雷。
南北要來國旗下講話這件事,除了學生會,其他學生是不知道的。
以前的周一,國旗下講話的人選全都是拫州學院裏成績數一數二的優秀學生,今天突然換成了帝社的老大,他們都驚呆了。
此刻主席台正中央那個話筒成了全場關注的焦點,穿著校服的南北從側麵樓梯上走上來,手裏拿著一張紙,神情有幾絲尷尬。
蘇若因為背對著主席台的原因,看不到南北現在的模樣。不過看對麵學生詫異的神情,大概能猜出上麵是個什麼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