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話蘇若也隻敢自己在心裏發發牢騷,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術業有專攻,她不是警察局的人,不知道他們工作的方式,也許有什麼難處也不一定呢。
她才剛說完,南北就直接罵開了:“他們就是放狗屁!什麼不知道去哪了?他們肯定知道自己生的狗東西在哪裏,沒準也是他們安排他躲起來的。知道警察來查,知道這是坐牢的事,哪肯把自己兒子往監獄送啊!”
南北一直覺得,金捍這種反社會人格和唯我獨尊的個性跟家裏人的溺愛是分不開的。如果他家的人真的有好好教育他的話,他不可能屢次被各種學校退學,也不可能天不怕地不怕,這麼囂張。
混蛋如他,在拫州學院做著帝社的老大,也經常是周一升旗儀式下別批評的對象,知道那些老師都對他非常頭疼。
但南國政對他的教育還是很嚴厲的,他雖然總是會跟他爭執,但骨子裏,對自己的父親還是存著一份敬畏,所以也知道做事情有個度,哪些地方不能超。
不過,金捍就完全不同。他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朝著將來犯罪分子的方向發展的……哦,不對,他現在已經是犯罪分子了!
“但是他們不說,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指著人家鼻子說你在撒謊吧。”蘇若心裏很無奈。
南北眼角瞥到窗外蘇媽過來了,於是立刻收斂了聲音,不再像剛才那麼咋咋呼呼:“那賠償的事呢,談了嗎?”
蘇若點頭:“嗯,就是這一點很奇怪。金捍現在還沒抓到,從某一方麵來說也不能完全定罪,但他父母就是很爽快的答應下來,願意賠償全部的損失。他們自己都還沒見到金捍呢,怎麼能這麼爽快給錢?”
聽到這裏,南北更加確定自己心裏的想法了:“那他們十有八九就是在包庇金捍了唄!他家不缺錢,幾十萬換自己兒子一張純白無邪的履曆表,是最合適的生意。要知道,如果坐了牢,就會有案底的,以後做什麼都會有限製。你爸媽怎麼說的?拿錢私了?”
“當然不是!”蘇若聽到過她父母的交談,他們對私了這件事深惡痛絕,“我媽說了,一定要抓到他,讓他付出點代價。錢是要賠的,人也得抓!”
南北聽得是一陣神奇氣爽,忍不住想衝蘇媽豎個大拇指:“對,就是要有這種魄力!媽的,以為有幾個破錢了不起啊!他這種人,如果不給點教訓,不讓他去牢裏待幾天,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保不準以後會做出什麼更誇張的事情來!”
“嗯。”蘇若再度讚同的點頭。
兩人剛說話,去後廚切水果的領班就端著一盤西瓜出來了:“來來來,大家休息一下,先吃點水果。”
春天能有新鮮的西瓜吃,眾人還是很激動的,一時間全都圍了過來。
南北去裏麵拿了一塊,遞給蘇若,然後又悄悄指了指站在一邊的蘇媽,示意她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