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捍也很快察覺出現場的氛圍,覺得自己的後台來了,不會有什麼事,一下子又牛氣哄哄起來。
他舉著自己受傷的右手,口氣大得不得了:“你們這些警察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還不去抓打我的那兩個混蛋?卻把我留在這裏!你們立刻把那兩個混蛋給我弄過來,我要弄死他們!”
可以說,從小到大,隻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就沒有別人欺負他的份。結果今天,這兩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把他弄到角落裏,狠狠打了一頓。
關鍵是他連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被打的這麼慘,這要是傳出去了,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一句話就把一屋子的警察都給得罪了,那些人礙於剛才金捍爸爸的那通電話不好開口,隻能忍著一肚子的氣,辦理著手頭上其他的案子,沒有人去理他。
警察局裏,每天這個點都有鬧事的人被帶到警局來,現在一屋子裏也有很多喝得爛醉的酒鬼和打架鬧事的人,剛才他們一家三口的鬧騰已經引起了很多人都注意,很多人都轉頭打探著他們。
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的樣子,門口突然有響動傳來。有男人沉沉的聲音傳過來:
“我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是的是的,這你放心,放心……”
聽到聲音,金捍的爸爸立刻激動的站起來,朝門口看去,臉上寫著篤定。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那人像是已經出現在門口之後,他立刻高聲喊起來:“王局長……”
響亮的三個字出口之後,屋子裏的一群人全都跟著轉過了頭,但金捍爸爸的聲音卻在看到來人之後,立刻輕了下去,臉上也多了一些訝異。
從門口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進來的中年男子,身上還穿著家居服,一看就是接到通知,緊急從家裏趕過來的。
人一走進來,周圍的警察便紛紛開口問好:“張局。”
原來剛才走進來的男人並不是拫州市城中公安局的副局長王裕豐,而是正局長張棟。
金捍爸爸顯然是認識張棟的,但跟他的關係並沒有跟王裕豐那麼好,所以看到來的人不是王裕豐而是他,不免有些詫異。
張棟是一個人來的,進門之後還一直拿著手機,臉色沉重,他伸手跟周圍的人示意了一下不要說話,然後又立刻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相較於剛才那個電話的客氣,這一通電話剛接通,他的態度就嚴厲了很多:“你在哪裏?現在就給我過來!”
氣衝衝掛掉電話之後,才衝著屋子裏冷聲問道:“剛剛抓進來的金捍是誰?在哪裏?”
離得他最近的一個警察伸手指了指大喇喇坐在旁邊的金捍一家三口:“那裏。”
張棟跟利箭一樣的眼神直嗖嗖射過去:“犯了什麼事?”
那警察拿起記錄本連忙回答:“未成年無證駕駛,還是酒後駕車。另外還涉嫌前兩天市區一家飯店的打砸案。根據嫌疑人的口供,他是教唆的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