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張怡真的是無地自容,感覺都快要哭出來了。
蘇若知道南北是故意的,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不過他的這種惡趣味,拫州學院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接受,當然她除外。
雖然今天的事,的確是張怡沒做好。不過當時在餐廳他大吼大叫著什麼下戰書,才會引起別人的誤會的。
現在他是看人下菜碟,終於找到反擊的機會,想著剛才來的路上張怡那種神氣的樣子,所以故意要給她難堪呢。
南北真的是跟帝社的人混久了,身邊都是些男的,平常說話做事也不避諱,完全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會很敏感,也會更加不好意思。
再這麼下去,這個剛剛轉學來拫州學院的奧數女天才估計就又要轉學了。
到時候,學校的老師估計能捏死他。
蘇若不動聲色走到他身邊,抬腳就不客氣的踹了過去。
南北吃痛皺眉,同時下意識放下了二郎腿,挺直腰身擺正了坐姿。
“今天這件事,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張怡身上。”
學生會的一群人現在都聚在辦公室裏,今天這件意外事件,他們都在等著蘇若給一個最終的解決方案。這個時刻,也隻有她才能做出一個決定。
在經過剛才的場麵之後,蘇若在混亂中也突然靈光乍現,想到似乎可以用今天的事,來當做一場突發事件,來給學生會的所有人提個醒。
“你的出發點的確是好的,但是做法上存在很大的錯誤。同學們之間偶爾說一些吵鬧的話是有的,你至少應該搞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能做出相應的決定。”
今天的張怡讓蘇若想到了曾經的高一年級主任葉燕敏,那個時候她剛進拫州學院沒多久,當時被罰打掃學校,李錚他們來幫自己忙。
準備撿垃圾的時候,被葉燕敏看到,然後她就不由分說的開始批評他們,認為他們是製造垃圾的人。
今天的張怡跟之前的葉燕敏,都想當然了。
“很多時候,眼見都未必為實,更不要說耳聽了。我們學生會不是一個拿著可以扣學生學分的特殊團體,我們是為了維護學校的正常秩序,沒有其他特殊的權利。當然,你昨天才新來,很多事情知道的確實還不夠清楚。”
張怡已經是麵紅耳赤,蘇若明白這件事真正的責任方也不在她。一個團體裏出現了問題,那麼首先最應該被指責的就是這個團體的最高領導者,也就是她本人。
“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你,王騰你有責任。但是最大的責任方在我,是我這個學生會主席沒有安排好工作,沒有安排好新入職學生幹事的培訓,這份檢討我也要做。”
她言辭懇切的自我檢討之後,又看向顧讓和南北:“另外你們兩個也不是完全沒責任的,再怎麼樣,也不應該在公眾場合說一些內涵豐富的話。下戰書這三個字,一般很少會有人想到籃球對抗賽這件事上吧。以後麻煩你們在公眾場合注意一些。”
大概是剛才那一腳起了作用,南北現在認真了許多,沒有了剛才的吊兒郎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