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做了媽媽的原因,這股英氣又被身上的母愛所柔和掉一些,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有讓人心悅誠服的氣場。
“真可愛。”
蘇若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寶寶的臉頰,軟綿綿的,像剝了殼的雞蛋。
Vivienne看著自己的兒子,也覺得很神奇。難以想象,這個可愛的小家夥是從自己肚子裏懷胎十月出來的:“生出來的時候可難看的,現在看著倒還行。”
蘇若又捏了捏顧昂軒小朋友的胖嘟嘟的手指:“我聽我媽說過,剛出生的寶寶都皺巴巴的。”
Vivienne先是讚同的點頭,然後又突然失望的歎了口氣:“我真的很遺憾,當時跟阿郴的婚禮,你和阿讓都沒在。”
蘇若的手一怔,但很快就恢複正常:“真的不好意思,Vivienne姐。”
兩人在寶寶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隔著一塊落地窗的室外,顧家兩兄弟站在陽台上也正在看著她們兩個。
顧讓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遞給顧郴。
他哥皺眉看了他一眼搖頭:“戒了。”
顧讓剛一挑眉,就又聽見他嚴肅道:“你也別抽,待會一身煙味讓你嫂子和侄子吸二手煙?而且,你的嗓子受得了嗎?”
“……”
顧讓握著那根煙摸了摸鼻子,最終無奈的放回到口袋裏。高燒之後,後遺症之一就是喉嚨發炎沙啞,疼的不行:“三年時間,你就變妻奴了。”
顧郴瞥他一眼,冷笑:“三年時間,我的弟弟倒是長大不少。都已經是給哥哥遞煙的年紀了。”
顧讓低頭無奈一笑,他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顧郴並不讚成他抽煙,以前自己因為百慕集團的事心煩氣躁抽煙的時候,總是會不忘告誡他,這東西能不碰最好就不碰。
雖然尼古丁能麻痹人的神經,但終究麻痹不了一輩子。
“國外這麼苦的日子,總要找點東西麻痹一下自己。”
“小若知道嗎?”顧郴問。
顧讓搖了搖頭:“我現在連跟她說句話都是奢侈,她根本就不關心我。”
今天一路從上海到拫州,蘇若果然如出發前說的那樣,一上車就立刻側頭閉目養神,一句話都不講。
整條路程,她都沒有睜開過幾次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車廂裏充滿了詭異的安靜。
顧郴的目光從自己老婆臉上轉移到旁邊的女孩臉上,長大了,不管是自己的弟弟還是這個曾經說要保護的妹妹。
“自作孽不可活。”
顧讓:“……”是我親哥嗎?
“今天這排場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早全都到家裏聚著了?”
顧郴又白了他一眼,今天莫名其妙被翻了兩次白眼的顧讓,現在心情非常鬱悶。
“你以為呢?”
半響之後,顧讓無奈的扶額:“能不能把她的手機換成老年機?”
顧郴:“你應該好好感謝她,要不是她昨天那場,你今天能兩個人回來?”
顧讓:“……”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顧家的客廳都是熱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