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參加?”馮天玉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難道是自己的認錯態度還不夠誠懇?
“嗯,我又不是非得參加不可,不是嗎?”曾陌莉反問了一句。
“哦,你這麼說,我都有點無顏參加了。”馮天玉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到底該不該參與競選呢?父親的話言猶在耳,但曾陌莉……
自己這是怎麼啦?輕易就受到曾陌莉的影響了?自己之前的那股熱乎勁哪去了?自己這麼早早地來到學校,不就是為了競選班幹的事嗎?
“你想要競選什麼幹部?”一旁的曾陌莉打斷了馮天玉的思考。
“不知道,還沒想好。”馮天玉放下思索,如實地回道。
“呃……”曾陌莉似乎十分愕然,一顆算計的心似乎也出現了波瀾。
“讓他把票投給真真,合適嗎?萬一他也要競選班長……”曾陌莉的內心出現了動搖。
讓馮天玉將其對自己的支持轉嫁給好友真真,這種想法如今看來……
這麼做似乎於心有愧呐,尤其是對方還是如此的……
“你看我適合當個什麼幹部?”馮天玉全然不知曾陌莉此時的內心爭鬥,態度誠懇地向其谘詢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麼知道?”我們很熟嗎?我們有過很多的交流嗎?怨氣猶在的曾陌莉聞言直翻白眼,但心中的些許計較卻似乎毅然地放下了。
“那……”馮天玉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是呀,自己興致衝衝地跑來競選班幹,可是班幹又不止一個,自己到底在熱乎個什麼勁?
二人相顧無言,隨即陷入了一陣可怕的沉默之中,這與周遭的喧鬧之聲格格不入。
不過很快,就有人前來打破了這片沉靜。
“嗨!陌莉,明天競選班幹你可得幫我哦!”一女生走到了曾陌莉的桌旁招呼道。
“真真,你可想好了,當班幹部很累人的哦!”顯然,曾陌莉與來人關係匪淺,不然也不會有所勸誡。
“放心啦!”雖是隻言片語,但由此可見其忙碌。
隻見那位名喚真真的女生隨即便撂下了曾陌莉,轉而走到馮天玉的跟前說道:“你叫馮天玉吧,我可是聽蕭易經常提起你哦!”
“哦?”看在對方與曾陌莉似乎熟識的份上,馮天玉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甩卻心中的煩惱吱應了一聲。
“你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對吧?看在蕭易支持我的份上,你這個做兄弟的也會來支持我的,對嗎?”
“我為什麼‘也’要支持你呀?”馮天玉可不願承認自己與蕭易的兄弟之誼,那是一段令人心酸的“過往”呐,因而刻意咬了咬“也”字的讀音。
也許環境過於嘈雜,又或許真真同學經於世故,故作不知,反正馮天玉的不平與憤懣似乎並沒有得到有效的傳達。
“那,看在你同桌——陌莉的麵子上,你總得幫幫我吧?拜托啦!我和陌莉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哦!”
似乎有著弦外之音,又似乎真的隻是殷切期盼,反正馮天玉的耳根子卻是瞬間軟化了。
“好吧。”馮天玉無奈地舉白旗投降了。
對方好言軟語地懇求了,而且又是同桌的知交好友,馮天玉又怎能狠下心來拒絕呢?
“謝謝你哦同學!我叫範真真,可別記錯嘍,到時候別忘了把票投給我喲!”
真真同學臨了不忘自我介紹了一句,似與時間賽跑,眨眼間又奔著下一個目標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