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醫生,我們已經見過好幾次麵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的為人了?”稍停片刻,金欣萍望著魏縱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的脾氣我早就知道了。可我恰恰不欣賞你的脾氣。”魏縱橫微微一笑說道。
“哦,那又為什麼呢?”金欣萍一聽,不覺立即問道。
“你我是兩股道上跑的車,走得不是一條路。”魏縱橫不卑不亢的說道。
“魏醫生,你有何必這樣死心眼呢?,你看,歸國不是有很多高幹子弟,有權有勢,有學問的人都到我們那裏去了。”這時,金欣萍眼珠一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哈哈,金小姐,你說的很對。這就叫做人各有誌,不能強勉。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魏縱橫十分鄙視的輕輕一笑說道。
“魏醫生,你又何必這樣冷嘲熱諷,指桑罵槐?這世界的新秩序,都不是有咱們國家在支配者嗎?”金欣萍輕輕地一笑說道:“你難道就不怕無路可走?”
“我就不信,我在自己的國家裏,就會到無路可走的地步。”魏縱橫微微一笑說道。
“你……”金欣萍被逼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了。他隻是瞪著眼睛,怒視著魏縱橫,很是要下切齒,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魏縱橫一見,不覺就輕微的微微一笑,大聲說道:“告辭了。”
魏縱橫說著話,就拂袖而去。望著魏縱橫拂袖遠去的身影,金欣萍的俏臉上升騰起了已連的怒火,豐滿的胸脯也在急劇地起伏著。
她真的想不透,這個魏縱橫為什麼會這樣頑固不化?他到底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為什麼威脅利誘都難不倒他?
“砰”的一聲,金欣萍的左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兩隻眼睛裏頓時燃燒起了熊熊的怒火。
再說,魏縱橫因為跟金欣萍話不投機,最後拂袖而起。離開了金欣萍那裏,直徑來到了自己的車上,駕著車子,就朝著自己村的方向飛馳而去。
正在一路風摯電馳著,忽然間,魏縱橫的手機十分熱鬧的響了起來。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師父肖朝陽打來的電話。
怎麼,師父他老人家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又沒有什麼事情,難不成我單身赴金欣萍約會的事情,師父他老人家也已經知道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師父他老人家的信息也真是太靈通了。這樣想著,魏縱橫就接聽了起來:“喂你好師父,有什麼事情嗎?”
“徒兒,你今天去了金欣萍那裏,是嗎?”電話裏。傳來了肖朝陽你洪亮的聲音。
“是啊,師父,你老人家是怎麼知道的?”魏縱橫一聽,不覺就笑著問道。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就說你是怎麼說的?答應了她的要求了嗎?”肖朝陽簡直就像是連珠炮一樣的大聲問道。
“師父,你老人家難道還不知道我這個人嗎?我怎麼就會答應了她!”魏縱橫笑著說道。
“那她是怎麼說的?”肖朝陽似乎還是不放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