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質問,讓趙母無地自容,還是想要替自己辯解:“不是的!你回來的那天我真的以為若纖已經把一切告訴你了。可是後來你說話的語氣讓我產生了懷疑。所以我給她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原來她什麼都沒有說。”
“那您為什麼不告訴我?”男人痛苦地問。既然知道他誤會了為什麼不和他說?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把他當成傻瓜耍?
“她求我不要告訴你。我就想,這樣也好……這樣你就不用為了她傷心了。也就可以繼續你的人生。”她也知道,這樣做對若纖很不公平。若纖是個好女孩,可是鑫鵬畢竟是她的兒子,在兒子和若纖之間做選擇她隻能選自己的兒子啊!
“那……現在能和我說清楚嗎?”雖然他已經大概知道原因,可是他還是想要弄清楚整件事的經過。
明白兒子不會善罷甘休,趙母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當時你住院,醫生說你醒過來的幾率不大,一直勸我讓你安靜的走吧。”想起當時的絕望,她忍不住哽咽了。“我堅決不同意!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可是昂貴的醫藥費很快花光了我們所有積蓄。若纖想要幫忙,可她家也不富裕,她爸爸又住院。就在我們都快要絕望的時候,若纖卻突然說她有辦法。然後……然後……”
“然後她就和方遠翔結婚了,用自己來換取我和林伯父的醫藥費?”他替她說完。
“對。”
果然是這樣……
“兒子啊,你可千萬別恨媽。媽是真的不想讓你繼續為若纖傷心所以……”
“媽,我懂。我不恨你。”趙鑫鵬上前抱住泣不成聲的母親。他怎麼會恨她呢?他知道母親和若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
可是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自己最在意的兩個女人保護他?
他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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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
林若纖和平時一樣被浴室裏的水聲吵醒。
慢慢坐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該起床了,再晚點就來不及做早餐了。
這些天下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自從簽下那份和約之後,她便認真的開始扮演一個妻子。不再去酒吧醉生夢死,不再拒絕和他同床共枕,甚至做好了和方遠翔執行夫妻義務的準備。
誰知他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兩人雖然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是中間總是隔了很大的空位。好像楚河漢界一般。
她不懂他在想什麼,難道他不再喜歡她了嗎?
這時,浴室的門陡然打開。沐浴露的清香充斥著她的鼻翼。方遠翔隻偉了一條浴巾從裏麵走出來。手裏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看見她,他並不驚訝,隻是微微點頭。“早。”
“早”她低聲道。
沒再說什麼,越過她往衣櫃方向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她有些失落的垂首。這些天他對她的話是少之又少。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很開心。可是,為什麼現在她卻迫切的希望他能夠多看她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