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香港國際機場,小劍。
“177特勤部隊。”小誌把證件給了一個機場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看了看,說:“請跟我來。”我摸摸背後藏著的MP5K,心中有點底。
我們沒過安檢,直接出了機場。看見一輛黑色寶馬停在路邊。小誌點點頭,說:“小劍,把槍準備好。”我點點頭,把手伸進後背,握住了槍。
車窗拉下,一個人帶著墨鏡看看我們倆,低聲說:“平型關?”小誌點點頭,低聲回答:“台兒莊。”然後對我說:“沒錯,是他們,上車。”
我拉開車門,一個人把手伸給我,說:“久仰閣下大名。今天你們能來真是太好了。”我看了看他,說:“不必客氣,177特勤部隊就是阻止他們進行一切行動的。把具體情況給我說一說,小誌在飛機上沒太說全,我們走的有點急。”他笑了笑,給我一個文件夾,說:“黑澤治也越來越猖狂了,他已經不再動用生物武器了,因為病毒擴散的速度根本不是他能控製的,他轉手開始研究神經毒氣,並且已經有了成果。我們得到線人的情報,他要在香港試用,所以我們需要你們來阻止他。”我揚揚眉毛,說:“飛虎隊呢?你們不是飛虎隊嗎?”他苦笑一下,說:“我們飛虎隊從來沒遇到這麼棘手的問題,一旦失敗,整個香港就完了。你們是軍人中精英,應該不會失手。”我笑了,說:“未必啊,你總不能讓我把微型衝鋒槍當狙擊步槍用吧。”
未知地區,黑澤治也。
“亞曼托山脈的事查到了,蕭飛劍,嶽雲誌幹的。”黑澤治也喝一口咖啡,合上文件夾,說:“兩個人端掉了我們一個基地,很厲害他們。他們是特種部隊嗎?”“嶽雲誌是,蕭飛劍不是,蕭飛劍隻是一個普通的哨兵。”黑澤治也笑了,說:“一個哨兵也敢如此猖狂,真是欺負我沒人了。其實他們倆不是大礙。她才是。”
黑澤治也打開文件夾,翻到夏林的照片,說:“中國少有的女指揮官,她實在是太可怕了。似乎有讀心術一樣,我軍的動向她都猜對了,而且每一次出擊都是接近毀滅性的打擊。莫斯科,使我們的飛機和戰車成了一堆廢鐵。亞曼托山脈,使他們的J係列戰機無所畏懼的支援俄軍。她現在又派人接走了恩費爾德。這個人,能生擒最好。不能生擒,就殺了吧。”
黑澤治也凝視了一會夏林的照片,不由的感慨:“真是一個美人啊,可惜是我的敵人,我有一種辣手摧花的罪惡感。這個人,能征服了她的心才是上策啊。”
香港國際機場,小劍。
“好了,他們出來了。跟上。”小誌看著前麵駛出一輛白色的奔馳,一個人拿著手提箱上了車。黑色寶馬緩緩啟動,慢慢的跟著。
“該死,他要進入市區我們追捕就麻煩了!”小誌有些著急,說:“小劍,你有把握一槍把他們的車輪胎打爆嗎?”我探出頭,說:“不能,平民有些多。”小誌鬱悶的點點頭,說:“為什麼不派人攔截?”“我擔心動靜太大他會釋放毒氣。”我點點頭,說:“你們考慮得很周全,他們怎麼運轉才會引爆?”他思考了一下,說:“應該是交給另外一個人,由那個人引爆。”小誌說:“那就在他們傳遞東西的時候,上去製服他們。小劍,匕首準備好,鬧市區我們不能開槍的。會引起騷亂。”我點點頭,說:“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