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中南海,177特勤部隊臨時軍營,青銅。
我穿著軍禮服,一邊無奈的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頭發慢慢的長了,但是穿梭於戰火之中,搞不好哪天自己這個腦袋就沒了,因此我也懶得剪掉。白銀穿著作戰服,說:“你是要參加什麼活動嗎?”我苦笑一下,說:“作戰服隻有一套,現在晾著呢。”白銀點點頭,說:“走吧,我們去見夏林。”
“177。”我們經過守衛時,晃了一下身份卡。兩個人點點頭,說:“進去吧。”我們敲了敲門,跟以往不一樣的是,裏麵沒有夏林慵懶的:“進來。”而是什麼聲音都沒有。我和白銀狐疑的對視一眼,問守衛:“夏林中將不在?”守衛搖搖頭,說:“不可能啊,恩費爾德剛才還進去了呢,不過恩費爾德臉黑著。”我和白銀突然聽見裏麵有人在錘地,還有嗚嗚的聲音。“破門!”白銀一腳踹在門上。我無奈的說:“踹不開的,這個門和當時病房的門一樣,C3炸藥都炸不開。”白銀跺著腳,暴躁的捶著門,說:“那怎麼辦啊!恩費爾德那混蛋在猥瑣夏林?!”我淡定的拿出磁卡,在卡槽裏一刷,然後說:“開門。”“滴……”門打開了。白銀太著急了,我們的磁卡有權利打開這扇門,他竟然忘了。
我和白銀跑進去,看見了驚悚的一幕:
夏林躺在地上,臉部已經失去了血色,恩費爾德騎在夏林身上,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夏林的右手,夏林右手邊有一把手槍。同時恩費爾德的另一隻手死死地掐著夏林的脖子。夏林眼珠上翻,快要窒息了,反抗也越來越顯得蒼白無力。我和白銀愣了一下。然後同時大喊:“我X!”我搶在白銀前麵一腳狠狠地踹在恩費爾德腰上,把他踹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住。我一把撿起地上的手槍,跑過去一拳打在恩費爾德臉上,然後把手槍頂在他腦門上咆哮:
“你TM在幹什麼!”
白銀扶起夏林,夏林無力的扶著桌子,掐住喉嚨拚命的咳嗽。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壓抑住了對夏林的感情,但是剛才的一幕讓我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血管裏所有的氣體都因為高溫而變成了憤怒的氣泡,尖叫著讓我一槍打死麵前這張老臉,而我也欣然從命。給手槍上膛,然後頂在恩費爾德的腦門上,微微的冷笑,說:“再見了,恩費爾德。”
“砰!”就在我要開火的一瞬間,一隻腳猛地踢在我手上,我一時打偏了,子彈打在地上,激起了幾塊小碎石。小強(此時我還不知道小強已經更改代號了)一腳踢飛那把手槍,然後用手槍頂著我的頭說:“你要幹什麼?”白銀咒罵一聲,拔出手槍,但是一把手槍也頂在了他的後腦上。小碩從陰影裏慢慢的說:“放下槍。”
白銀慢慢的舉起手,把手槍扔在地上,我也慢慢的站起來,舉起雙手。小碩沒有放鬆警惕,一隻腳踢開白銀的手槍,慢慢的移動過來。白銀突然移動,一下抓住小碩握槍的手,一瞬間,那把槍的彈匣就掉在了地上,然後將小碩的手向上掰,強迫他扣動扳機,槍中的最後一顆子彈打在了天花板上。沒有了子彈的手槍也就是一塊廢鐵,白銀躲過小碩的一拳,然後抱著他的右臂,把他猛地甩在桌子上。小碩的頭“砰”的一聲撞在桌子角上,身子立刻軟了下去。小強大喊一聲:“你找死!”然後對著白銀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