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萬的喪屍,在第戎的守軍一共3W多人,我現在仍然對柏林的事心有餘悸,我擔心敵軍會趁火打劫再來幾枚雲爆彈。但是恩費爾德跟我保證,他會保護我們的安全,我也隻能相信了。
又過了幾天,我們的防禦體係完全建立起來,機槍威嚴的盯著對麵,榴彈發射器也已經嚴陣以待。直升飛機不停的起降,為我們提供補給支援。我們身後還有迫擊炮支援,各處的陣地全部構建完成,我們的碉堡所形成的交叉火力,能完全把他們撕碎。想到這,我緊張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終於能睡個好覺,不必擔心半夜被那群東西咬斷喉嚨了。那一夜,我等舒舒服服的躺在睡袋睡覺,聽見了刺耳的警報聲。我猛地坐起來,推醒烏鴉,拿起機槍衝了出去。
“警告!警告!他們接近了!他們接近了!”一個士兵大喊,我看見附近的帳篷裏所有士兵都提著步槍跳進了戰壕,深夜,能見度很低,但是我能聽見那種惡心的呻吟。他們的數目之多完全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哪怕是漆黑的夜晚,我們對麵也能看見無數渾濁的眼球。如同一群螢火蟲一樣……啊不,螢火蟲沒有這麼惡心。我們早有準備,每個人頭盔上都有夜視儀。一片綠光中我看見密密麻麻的喪屍正蹣跚著走過來。“開火?”烏鴉問我,我搖搖頭,說:“他們離我們還有900多米,太遠了,等他們近一點。”“哢哢哢!”所有步兵都靠在戰壕上,打開了步槍的保險。
“轟!”“轟!”他們觸發了我們埋得地雷,碎片和爆炸撕碎了走在前麵的喪屍,滿天飛的全是殘肢斷臂,地雷把他們炸碎,屍塊上還緩慢的燃燒著火焰,他們破爛的衣服也被引燃,但是他們完全不顧,被炸碎一批,就會補上一批。但是地雷也會忠實的把另一群炸成血肉模糊的一群。地雷對付他們真是太好用了,那群喊著禁止使用地雷的人看見這一幕也會乖乖的閉嘴然後抱上幾個地雷參與到埋地雷的工作中吧。想到這,我露出了一絲笑容。
“嗞嗞!”他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後穿過了雷區,他們踏過同伴的屍體,把手惡狠狠地拍在了電網上……頓時一股烤糊的臭味更加濃鬱了,一群喪屍被電焦,壓倒了身後的同伴身上。同伴不滿的把他們推到一邊,自己把手拍在了電網上……如此循環,他們一起努力,把我們的鹿柴和電網推倒,然後他們邁過電網,向我們走過來。
“400米了。”身穿吉利服的狙擊手慢慢的擦拭著狙擊鏡,他們根本不需要瞄準,開槍就行了。步兵把步槍瞄準了喪屍。我擺擺手,說:“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先用機槍,然後聽我命令所有人把槍榴彈給我打光後再用步槍掃射!”“明白了。”我看著他們慢慢的移動過來,我甚至已經可以看見他們留下來的口水了。
“機槍開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