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衝進來了!後退!後退!”“啊!天啊!我被咬了……啊……”“擋住他們,擋住!”
法國,第戎,191特勤部隊,灰熊。
喪屍一旦攻進城內,我們就無處可防了。我們隻能在街道上布置地雷和路障,重機槍都沒能帶走,輕機槍火力完全跟不上。部隊傷亡很慘重,我們隻能聚在一起,在一座高樓上抵抗,我啟動了緊急信標,這就說明我們的任務失敗了,我們堅守的第一天防線就宣告崩潰,這是我這一生的汙點。也使我重新認識到了豆腐渣工程其實也是很NB的(灰熊是在調侃喪屍的身體被病毒摧殘的和豆腐渣一樣易碎,不過事實確實如此。)。我們龜縮在一個辦公樓內,這個大樓15層,電梯沒用,樓梯雖然很寬但是通往樓頂的一段樓梯很窄。我在每個樓梯拐角都安放了闊劍地雷和C4炸藥,樓梯上有士兵用輕機槍交替射擊。樓內空間有限,喪屍不能一起衝進來,有限的數目我們也就不害怕了,慢慢這麼耗著。人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槍沒了子彈就是一堆廢鐵。匆匆忙忙撤退,隻帶進來不多彈藥。每個機槍手隻能分到兩三條彈鏈。
我站在樓頂,向下望去,第戎城內密密麻麻的全是喪屍,城外還有好多喪屍在往裏麵擠。樓道內槍聲不斷,還有喪屍的嚎叫。“灰熊呼叫德克薩斯。灰熊呼叫德克薩斯。”“德克薩斯收到,我知道你們很艱苦,我也沒想到,情況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黑澤治也放棄了生物武器而開始研究化學武器了。我正在向白宮和聯合國申請,看能不能動用核彈。你們先堅持一下!等我得到回複在派直升機接你們。你們就是魚餌啊,你們消失了,喪屍們也就離去了……”我聽不下去了,手一揚,無線電被我扔掉了。直線下墜,砸爛了一個喪屍的頭蓋骨。我冷笑一下,誘餌,你自己也當過誘餌吧。
烏鴉狐疑的看著我,說:“怎麼回事?”我把事情說了一遍,烏鴉歎口氣,說:“沒辦法,現在沒有直升機根本無法撤離。隻能聽天由命了。”我說:“彈藥呢?我們沒有彈藥用什麼打?”烏鴉展開飛行衣,說:“我可以飛去拿一點回來。”我搖搖頭,說:“這是滑翔,等你拿到彈藥後無法起飛。你不是鳥,也就是說,你那是單程滑翔。”烏鴉放下飛行衣,說:“那怎麼辦?”我說:“我們步槍的彈藥還是充足的,機槍快打完時,我們還有幾桶汽油,全部灑在樓道內,人員全部撤離到樓頂,然後點火,把樓道門堵死,在這上麵堅守。”烏鴉點點頭,下命令去了。
我知道聯合國那些官員和白宮的工作效率,我無奈的拿出一顆煙點燃,心裏回想著從出生到現在的每一件事。母親慈祥的麵龐,參軍前離開村子時喝下去的,帶有家鄉土的村酒,在軍營裏和雲教官扯蛋,加入蘭州軍區特種大隊在國旗下宣誓,和蕭飛劍嶽雲誌喝酒……想了好多好多,直到煙燒到我的手。
“他們進來了!我們沒有彈藥了!”我把煙頭狠狠地扔下去,然後提起步槍,說:“所有人用步槍,擋住他們,潑灑汽油,然後撤退到樓頂!等待直升機!”我沒法下命令,我的無線電讓我扔掉了……烏鴉成為了我的傳話筒,慢慢的僅剩下的191和177共計45人全部撤離上來。我把打火機打著,看見一隻喪屍閃出,呲牙咧嘴的跑上來,在樓梯上絆了好幾跤。我冷冷的笑了,一槍托砸在他臉上,他滾下了樓梯。我把打火機扔了出去。狠狠地拍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