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睡了一天後我悠悠醒了過了,看見娜塔莎趴在我的床邊,枕著胳膊睡著。月光輕輕的灑在她的金發上,又如同流水一般瀉在地上,散發著縷縷幽香。我心中一動,有一種摸摸她腦袋的衝動。但是,我擔心一摸……我會被扇一嘴巴。我閉上眼,白天睡多了,晚上也就睡不著了,我默默的看向窗外。夏林,嶽雲誌,你們現在在幹嗎呢?
我哪知道現在他倆和我一樣正在醫院,接受一次重生……
趴了一會,睡意再次襲來,我閉上眼。反正也沒事幹,不如一直睡著。
“親愛的,該醒醒了。”柔美的聲音把我再次喚醒。我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娜塔莎微笑著放下早餐,說:“你的身體素質很不錯啊,你已經不需要使用葡萄糖維持生命了。來,吃點東西。”慢慢的由娜塔莎把牛奶喂給我。我張開嘴,用嘶啞的聲音慢慢的說:“我已經這樣多久了?”娜塔莎歪過頭,想了想,說:“一個星期左右吧。”我“哦”了一聲,然後心中一沉。
一個星期!我的生命力絕對不可能這麼強大,沒有血液的人體就像是沒有汽油的汽車。根本就無法運轉,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時,一個賤賤的聲音在我腦海中說了出來:“因為,賤人光環爆發了!”
好吧,上麵一段你們可以無視……
拋棄掉無關的想法,對娜塔莎說:“我的傷怎麼樣了?”娜塔莎的臉瞬間變紅,紅色和白色交映,她不好意思地說:“那個……你那個……換衣服的事情……是我做的。”“哦。”我一臉的無所謂,反正我不知道,再說那個時候她認為我是一個死人。除了有戀屍癖,估計也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我說:“我問的是我的傷。”“哦哦!你的傷口恢複的差不多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還是鑽心的痛。每一次心髒的跳動,都會牽扯疼痛的神經。娜塔莎說:“你的心髒被子彈劃傷了,可能會有什麼後遺症吧。”我說:“沒什麼,我經曆過比這慘的。”我試著坐起來,“嘶!”胸口肌肉一活動,傷口撕裂,瞬間鮮血流出,染紅了繃帶。我無力的躺回去。娜塔莎一愣,說:“你在試著自殺嗎?”我搖搖頭,苦笑一下,說:“我還有多長時間能坐起來?”“呃,難說,你的肋骨斷了一根,心髒受傷。估計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你是站不起來了。你能活著,恢複的這麼快,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別盼著有太多奇跡。”娜塔莎幫我更換了繃帶,少女身上的幽香慢慢的飄散進我的鼻孔。我有點心曠神怡……受了傷還有如此豔遇,上帝果然眷顧我啊!
“安心養傷吧,你可是我們的貴賓。177特勤部隊,在整個世界都是很有名的。”娜塔莎托著托盤,離開了病房。我迎著陽光微微一笑,手指在窗戶上慢慢的劃了兩個字母:
X L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