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低頭離開,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吧,那就是軍營附近的排水溝……我坐下來,抽出一盒煙,拿出一根,點燃。看著煙霧妖嬈的慢慢升起,然後消散。家庭?我哪有?我盼著這場戰爭結束有什麼用?繼續打下去多好啊,成天槍林彈雨的穿來穿去,多有意思,多刺激的事情。回到軍營和好兄弟聊聊天,生活是多麼的美好。但是,戰爭結束,我還能混下去嗎?
依照我現在的功勳,混一個校級官當著是沒問題,可是和平年代的軍人遲早退役,退役我幹嘛去?做一個小本生意?然後娶妻生子?NND!我TM上半輩子過得這麼風光,下半輩子那麼慫?
也許,我就是為戰爭而生,我的宿命,就在於戰場。
我把煙彈開,把煙和打火機一起扔進水溝。然後站起來。與其考慮後事,不如充分享受每一場戰鬥,畢竟,我還未必能活到戰爭結束。
烏克蘭……我慢慢想到了,那一夜,緊緊抱著我的人。
“飛劍,出發時間在一星期後,晚2:30,在直升機場見,現在我們有一個小休假,你要去哪?”晚上,白銀帶來了最新消息,第一代的成員集體享受假期,他們都振臂歡呼,我想了想,說:“呆在軍營行嗎……”“不行,飛劍你要是沒地方去,不如和我回家吧!”夏林走過來,坐在我和白銀中間說。我歎口氣,說:“好吧。你的孩子不帶上?”“不帶了,楊中將說,他會處理好的。”“那個孩子的身份查到了?”“嗯,巴西人,家在裏約熱內盧。”白銀說:“喂喂!這算什麼?見家長嗎?”我白他一眼,說:“你要這麼想,我也不介意。”
第二天,我便跟著夏林回到了夏林的姥姥家,我見了兩位老人,還有夏林的母親。但是夏林似乎對她母親並不感冒,我沒有常住,而是在當地軍隊中休息。一星期後,我們返回了軍營。
“飛劍,其實你和我一樣,一生下來,就是多餘的。我父母離婚,誰都不要我,我就和我爺爺生活。後來我爺爺死了,我便留在這座城市,自己生活。其實,我們是見過麵的,那天,我被一群小混混圍毆,你出麵救的我啊,還有雲誌。後來你們兩個竟然都到了我身邊!你們兩個,才是我的親人啊!飛劍,隻要我和嶽雲誌還活著,你就有家,你就有兄弟!”
我慢慢的回憶著夏林的話,笑了笑,沒錯,我不是寂寞的。我有嶽雲誌,有夏林,有小強小碩,有B-1小組的朋友,我怎麼是寂寞的呢?
公元2019年5月7日,一架直升機在俄羅斯起飛,飛向烏克蘭。被後人認為是這場戰爭轉折點的任務:貪狼行動,拉開帷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