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你沒瘋吧?”
煋媽拽住伍煋的耳朵狠聲道:“怎麼?小子你在詛咒我瘋嗎?”
“啊……疼啊,我怎麼敢詛咒老媽你呢?我是說我年紀太小,連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你也太心急了吧?”
“切,現在小學生懷孕的都有,初中生懷孕的更多,更何況你已經高中快畢業了,這事你要放在心上啊,快點搞定一個,這樣我才放心啊。”
“啊……”伍煋傻眼了,老媽的觀念也太另類太前衛了吧?
“什麼?時心善被抓了?”與此同時,晁興天也終於收到時心善東窗事發的消息,如果不是晁興龍被打之後心裏憋屈,急著問伍煋為什麼沒有進去,他還不知道呢。
“真沒想到啊,伍煋竟然得到宋文承的支持,他竟然有這樣的背景,看來是我大意了啊。”
晁興天的秘書兼司機保鏢王東星道:“晁總,你看這事還要繼續嗎?”
“繼續個屁啊,快點去安撫時心善,堵住他的嘴,不能把我供出去了,伍煋的事就先放一放吧,等風聲過去之後再說。”
第二天中午,伍煋又接到了曲山的邀請。曲山是海市中心醫院的名譽院長,同時兼心腦血管科的主任醫師,同時還是海市大學的博士生導師,更是華夏心腦血管方麵的權威。當然這都是明麵上的頭銜,他還是中醫世家傳人及海市大領導的老爹。
曲山這一係列的頭銜堆積在一起,份量非同一般,而這一切伍煋通過宋文承是剛剛知道的。
與昨天去宋家不同,今天李欣妍和唐棠沒有跟著,敲開曲家別墅大門,曲山就熱情的迎了出來。
“哈哈,伍小友你可來了,我都等不及了。”
伍煋道:“曲老,你這樣客氣讓我誠惶誠恐啊。”
曲山擺了擺手道:“你惶恐什麼啊,聽說你和宋家成幹親戚了?宋文承是不是已經給你介紹過我了?哪些所謂的頭銜都別放在心上,醫學之道達者為師,你的針灸之術已達大師之境,今天請你來不為別的,我可是向你拜師學藝的。”
“啊……這怎麼行!”伍煋趕緊扶起準備行禮的曲山,這老頭子也太直接了吧。
曲山被伍煋阻擋之後也就順其自然不再強求。“嗬嗬,伍小友你若不攔著,我可就真的跪了,如今我雖然跪不成了,但這個徒弟你可一定要收。”
“曲老,你就別看我笑話了。我知道針灸是中醫的一個分枝,我的針灸技術雖然不錯,但對中醫卻是一竅不通,西醫就更別說了,聽說你中西醫術都是華夏醫學界的權威,我可準備拜你為師呢。”
“哈哈哈,你這個徒弟我可不敢收,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咱們就以兄弟相稱,互相學習互相指導怎麼樣?”
說著曲山竟然把伍煋強行給拽進了別墅,看著這個直爽熱情的老頭,伍煋也就不再拒絕。一個如此地位的老人叫自己小友,這樣的誠意還能說什麼呢。
曲山的書房竟然有四個書櫃,一共有近一千本書,幾乎全部都是醫學方麵的,看到這裏,伍煋也不客氣,直接耗費精神力與能量值,把整間屋子包括近一千本書全部建立了數字模型,這些專業級的醫書可都是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