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楓為了避免給玄武門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自然是不敢殺人的。
而既然不殺人,那陸楓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重創對方,因為誰讓對方對自己產生殺意呢。
殺意一起,那隻要機會允許的話,沈雷絕對會二話不說取下陸楓的性命。
對於這樣的人,陸楓根本就不會有半點同情之色,要不是怕給玄武門惹麻煩的話,陸楓絕對會殺了對方的。
“砰!”
當陸楓成功躲開了沈雷的攻擊後,隻見他一掌狠狠的打在了對方胯部連接的地方。
這個地方乃是骨頭連接口,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容易被人忽視的地方。
但是這個地方一旦受力的話,骨頭是最容易分開的,而一旦分開,整個人頓時會陷入暫時的癱瘓之中。
當然,這也隻是普通情況,如果一掌的威力強大,骨頭直接被震碎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治不好的話,那下半身也隻能臥床而生了。
本來陸楓不想下這麼重的手,但是誰讓這個沈雷有殺陸楓之心呢,所以對方能狠心,他陸楓自然也能夠做到心狠手辣。
“啊!”
當一道慘叫聲響起後,隻見沈雷整個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砰砰!”
而這一次和上次不一樣,上一次沈雷雖然被擊飛了,可最終他還是穩穩的落在地上,但是這一次的話,他整個人直接橫的摔在了練武場上,並且因為力量的關係,還在練武場上滑行了十幾米遠呢。
因為陸楓攻擊的地方是沈雷完全無視的區域,所以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被他列入保護地。
也就是因為這樣,陸楓在沒有動用靈技的全力一擊之下,他胯部連接的地方瞬間粉碎了。
要知道,但凡這個地方設下一層靈力防禦的話,那陸楓這一掌下去頂多也就是讓沈雷暫時出現半身麻痹,而並非現在的完全癱瘓。
“沈雷!”
王磐看到沈雷一臉鐵青的躺在練武場上掙紮不已時,他的臉色猛的一變。
下一秒,王磐一個閃身來到了沈雷的身邊,而這時候他看到後者上半身在掙紮,但是下半身卻無動於衷。
“這…..”
當王磐試著檢查了一下沈雷的情況後,他的眼中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
“臭小子,隻不過是比武切磋罷了,你幹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王磐檢查出沈雷的傷勢後,他震驚的臉上瞬間怒火衝天。
“王門主,你這是幹什麼,難不成你忘了咱們之前在天武門口說的話了嗎?”看到王磐滿臉憤怒的打算找陸楓算賬時,後者輕輕一笑說道。
“你!”
聽到這話,王磐的火氣更大了起來。
“怎麼?你自己親口說的,如果我玄武門的弟子遇到你太武門的弟子,那非死即殘,再說了,剛剛難得你沒有感覺到他對我的殺意嗎?所以我要是下手不重的話,那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禮尚往來嘛。”麵對怒火中燒的王磐,陸楓並沒有露出絲毫膽怯之色。
而對於陸楓的表現,王磐自然是看在眼中的,所以他心中更加肯定,麵前這個人非死不可。
“王門主,拳腳無眼,再說了,陸楓連靈技都沒有動用,隻是單純的拍了你的弟子一下而已,誰知道你弟子這麼不經打的,怪誰呢!”就在這是,唐真走到了練武場上。
陸楓兩個照麵就將一名天將後期的強者給打癱了,這絕對是給玄武門長臉,所以這時候他必須得保護好陸楓,絕對不能讓他有絲毫傷害。
“廖門主,我玄武門弟子對太武門弟子絕無惡意,而且剛剛的比賽光明正大,陸楓也沒有下死手,否則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活著躺在地上。”唐真為陸楓辯解了起來。
這裏是天武門,而比賽的裁判乃是廖躍陽,所以唐真知道自己和王磐說再多也沒用,關鍵得看裁判怎麼宣判。
“唐門主說的沒錯,剛剛的比賽並沒有什麼問題,王門主,你太武門弟子實力不如玄武門的陸楓,這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我宣判這場比賽玄武門陸楓獲勝,你沒意見吧!”廖躍陽出聲道。
本來廖躍陽並不打算立即出聲的,可被唐真直接點名了,那身為裁判這時候不得不做出表決。
“我沒意見!”
王磐看著臉色蒼白並且露著痛苦的沈雷咬牙切齒的說了一聲,旋即他深深的看了陸楓一眼後,就將沈雷從地上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陸楓,咱們回去吧!”
對於王磐最後的眼神,唐真心中還是非常擔心的,而他對於前者的性格也十分了解,所以清楚對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