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曆九年,安陽郡
“老板,來碗陽春麵!”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走進了一家麵館,徑直的走到桌子旁,扯開嗓子喊道。說完便掏出幾個銅板,“哐”的一聲拍到了桌子上。
聽到聲音,一位老者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伸出一隻幹枯的如同老樹皮般的手接過了壯漢遞過來的錢。然後便轉身向廚房走去。
過了片刻後,老人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從廚房走出來,用一種看似普通但是卻暗藏玄機的步伐幾步便走到壯漢的桌前,輕輕地把碗一放,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說道,“客官,你的麵……”
壯漢粗魯的一把端起麵碗,喝了一口湯,接著便把碗往地上一摔,碗頃刻間便四分五裂,壯漢將虎目一瞪,對著老人吼道,“他奶奶的,你的麵這麼燙是要燙死你爺爺我嗎?我看你這店也不用開了,砸了算了!”話音未落,變抄起旁邊的一條板凳朝桌子上砸去。
周圍的食客看見這情景也沒有上來阻攔的,因為這壯漢很明顯是來鬧事的,而且這壯漢看上去還是有那麼幾分實力,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周圍的食客沒有一人上前阻攔壯漢的。
壯漢砸完一條板凳後貌似還不過癮,惡向膽邊生,便又抄起一條板凳向老人砸去。
周圍圍觀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不好!這老人有危險!”隻是這壯漢明顯是有幾分功夫的,板凳頃刻間便要拍到老人的麵龐上。而老人就淡定的站在那,也不閃躲。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閃過,老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然後出現在了一名少年的身後,原來剛剛是少年把老人救走。
少年長著一雙異樣的桃花瞳,一頭紫色的長發盤在身後,雖然此刻他還是個少年,還沒有長開,但是此時看他的臉龐便讓人不禁出神,身上的粗布衣服並沒有掩蓋少年的光華,反而更襯托出了少年的不凡之處。
少年先是扶起了身後的老人,擔心地問道,“爺爺你沒事吧?”少年張口發出的聲音很清澈,並且很有磁性,讓人不由自主的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老人臉上並沒有受到什麼驚嚇的神色,還是那麼古井無波,老人看著少年,回答道,“狼兒,我沒事。”看向少年的眼光中充滿了寵溺。
被稱作狼兒的少年聽見老人的回答明顯鬆了一口氣,轉過身麵對著壯漢,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用一種冷徹人心的語氣說道,“你是誰?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來著鬧事的?”少年雖然穿著普通,但是站在那,卻仿佛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場,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壯漢聽見少年的話,心中暗想,這少年看起來是這老頭的親人,應該就是少爺讓我教訓的那個叫鄒狼的毛頭小子了。
“怎麼?老子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要是識相的話,就把這家店關了,再好酒好肉的把爺伺候舒服了,要不然,哼哼……”壯漢並沒有回答少年的話,反而從身後掏出一把戰斧,舞的嗖嗖作響,對著鄒狼威脅道。
鄒狼眉頭緊皺,心中暗道,今天這人是專門來鬧事的,還不知道他是受了誰的指使,要是我們就此服軟,反而會讓這人得寸進尺,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時鄒狼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絕妙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鄒狼嘴角上掛上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鄒狼將雙手背到身後,幾步快走到壯漢麵前,臉上還是帶著那一抹壞笑,說道,“請問這位壯士,你是一名武者嗎?”
壯漢被他這一抹壞笑看的心裏發毛,嘴上卻是道,“哈哈哈,你爺爺我可是一名煉體境九階武者,怎麼樣,怕了吧!”壯漢語氣中有怎麼都掩飾不掉的驕傲和狂妄。
這也不能怪壯漢本性使然,而是煉體境巔峰的武者在這種普通的市井中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了。
鄒狼心中冷笑,臉上笑容不減,笑眯眯的道,“那麼你可敢與我比試一下?”“你是什麼境界”大漢出口問道,他想這男孩應該差不多是煉體境兩三階就差不多了,便隨口問道。“煉體境五階。”
鄒狼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包括壯漢先是一愣,接著就爆發出一陣大笑,震得天花板仿佛都要掉下來了。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九歲的小孩說自己是煉體境五階?哎呦笑死我了,小娃娃你骨頭還沒長結實吧?”
“就是就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子九歲還沒開始修煉呢,你竟然說自己是煉體境五階?”
“果然是乳臭未幹的小屁孩啊,你以為自己是天才嗎?啊哈哈哈!”
“哎呦不行了,我要笑出腹肌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