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瑟在一擊之後也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他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和虛弱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不過雷瑟沒跑多遠便就暈睡了過去。
雷瑟方才所用的秘技對他的身體有著巨大的負擔,因為使用秘技必須達到9階以上方能使用,而雷瑟通過半覺醒狀態實力勉強達到9階的門檻,雖然力量達到了,但是他的身體並不能承受秘技所給身體帶來的傷害,因此身體的巨疼讓他很快便就暈了過去。
在雷瑟暈睡的期間,其他地方卻是鬧翻了鍋,森林中如此大的動靜,不僅驚動了落基山脈森林深處的那些魔獸,許多仍在森林中的冒險者和遠方的羅格鎮居民都能感覺到這裏的巨大動靜。
濃濃的烈焰在颶風的牽引下火勢越燒越旺,滾滾的濃煙不斷湧上天空,而炙熱的烈焰染紅了森林的半邊天空。
時間在悄悄地流逝,這場大火也不知燒了多久,火勢也開始漸漸平息。隨著火勢減弱,一時間森林裏的冒險者們都不約而同紛紛的趕到了這事發的地點,不過那場大火把那裏的痕跡燒的幹幹淨淨,所以那些趕到冒險者們無法得知這裏所發生的一切,隻能知道有強者在這裏大大出手。
不過據說這件事後傭兵公會還特意發布了一則任務是關於調查這場大火的原因,隻是這個任務注定要成為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了。
此時在傭兵公會內部,一間普通的房間內,菲爾茲大師並沒有埋頭在搗鼓著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研究,而是獨自坐在那放滿各種儀器的房間內唯一一把老藤椅子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菲爾茲大師的麵正對著窗外的,從這裏的角度恰好能夠看見落基山脈森林中那散發出的滾滾濃煙,菲爾茲大師注視著遠方的火焰深深的歎了口氣,站起身子離開那老藤椅繼續去搞他的實驗去了,“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再次看見不死鳥的火焰。”
“嗬嗬~~~”菲爾茲大師的笑聲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中來回的回蕩著。
這時雷瑟的已經不知在那裏昏迷了多久,清晨鳥兒在枝頭唧唧的叫著,朝陽也緩緩的從地平線升起,透過致密的枝葉溫暖的陽光照射到雷瑟的臉上,躺在地上的雷瑟漸漸有了知覺了。
“咳咳~~~”
躺在地上的雷瑟終於醒了過來,不過嘴角還在不住地抽搐著,身上布滿了傷痕。那身天藍色的武士服已經變成了血色。雷瑟用盡了身上的力氣才勉強的站了起來倚靠在了身旁的大樹上便大口的喘著氣。
“該死,沒想到後遺症這麼嚴重。”
雷瑟勉強的站立著,趕緊從納戒中拿出些準備的療傷藥給自己身上的傷口進行簡單的治療後,便又栽倒在了地上,身上的傷口也因此被觸動,頓時雷瑟滿臉都充滿了疼苦之色。
休息了片刻,雷瑟又從納戒中取出一塊水係晶石開始默念著水愈術的咒語,不料雷瑟咒語隻念了一半,腦中卻感到一陣巨疼。
“啊~~~”
雷瑟痛苦地叫著,通過上次的戰鬥,雷瑟不僅僅透支了自己的身體,還用完了精神力,現在雷瑟勉強釋放魔法反而適得其反造其反噬。
雷瑟不知在那裏休息了多久,待他能感覺到一點力氣而且身體也不再那般的疼痛後。雷瑟便掏出了那分位儀辨認方向,向著南方水晶湖方向走去,現在雷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那水脈之心上,經過那一戰雷瑟的身體遭到了嚴重的損傷,身為一名戰士,最重要的便是身體的潛力,如果現在雷瑟想要盡快把身體的暗傷治好的話,就隻能指望那水脈之心所流出的帝流漿了。
其實這次雷瑟來到羅格鎮這個偏遠的地方,就是為了這水脈之心所流出的乳液而來,這也正是梅洛學院給予雷瑟的假期任務,為此雷瑟不遠萬裏趕到這菲利斯王國,這期間雷瑟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在這些經曆中他也慢慢的成長,青澀的少年正在逐漸的蛻變著,終有一天雷瑟會成為一名偉大的戰士。
如今的雷瑟隻能艱難的向著水晶湖的方向走去,也隻有得到水脈之心的帝流漿才能治療好自己身上的暗傷。
雷瑟勉強的辨認著方向向著南方走去。不過這一連數天,雷瑟並未遇見什麼強大的魔獸,偶爾遇見那麼一兩隻也是實力一般的魔獸倚仗著手中那把強大火紅色的魔法劍把那些不長眼的魔獸變成了自己腹中的食物。
隨著雷瑟往南走著,他便感覺到那裏的水係能量越來越濃厚。
“看來自己離水晶湖越來越近。”一路上雷瑟一直啃著自己攜帶的幹糧或著吃那些不長眼撞上槍口的魔獸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