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水,慌忙間穿好衣服,是一身專門戰鬥的黑色緊身裝束。見蕭鐮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於是向著蕭鐮消失的方向跑去。
此情已定如磐石,生死相契心相知。
刀山火海相為赴,長夜共枕能為誰?
蕭鐮腳下加勁,眼看就要追上那人,去不防備腳下一空。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墜去。
原來是踩中了事先挖好的陷阱。陷阱不深。蕭鐮雙腳落地之時,遍地半尺長的鋼刺,頓時將蕭鐮的雙腳穿透。鮮血頓時染紅了蕭鐮的雙腳。蕭鐮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沒想到自己竟然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圈套。從這種手法來看,蕭鐮對於對手的身份已經有了兩三分的判斷。
蕭鐮一提氣,躍出了陷阱。想要繼續追擊那個人。但是那個人已經離開了蕭鐮的視線。蕭鐮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視線穿透前方的樹林,又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不過,已經不用再追了。因為,那個人的周圍已經有十幾個人向著自己跑來。蕭鐮知道一場惡戰就在眼前。
蕭鐮向前奔去,身後留下了一串血色的腳印。但是很快地麵上的血腳印就消失了。
黑影閃動。蕭鐮的四周,變戲法般出現了二十來個手拿各種奇怪兵器的殺手。原來,這本來就是一個陷阱。先將蕭鐮從奇鎮引出來,然後在這密林之中,以人數的優勢和事先準備好的陷阱,來殺掉蕭鐮。很不錯的主意,蕭鐮自己都覺得這個陷阱布置得很高明。將自己引出來的那個殺手,實力的確不如自己,這一點蕭鐮並沒有判斷錯。但是,如今將自己包圍的每一個殺手,似乎實力都在自己之上。而且周圍還不知道有些什麼樣的機關。這的確是一個必敗的困局。而那個將自己引過來的殺手已經完成了任務,他丟給蕭鐮一個邪惡的微笑,然後就離開了。
蕭鐮似乎有些悔意。但是,轉瞬就覺得死亡也並算不得什麼。生命以及生命所帶來的彼此爭鬥又有什麼留戀呢?這世間,又有幾分真情,值得留戀呢?忽然間,蕭鐮想起了顏若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道為什麼,蕭鐮忽然開始留戀這個世間,並且開始有信心殺掉這些家夥。
“你們是誰派來的?”蕭鐮知道這句問話不會得到任何的答複。
“哼哼!”他們冷笑了一下。然後抽出兵器,向著蕭鐮攻過來。在他們的眼中,蕭鐮隻不過是一個各項實力都沒有超過五階的廢物。而在這些殺手中具有超過五階能力的人不止一個。
蕭鐮的手中驟然出現一把長刀。刀光閃處,兩顆頭顱滾落在地。
殺手們一呆。死的這兩個人雖然不是這裏麵的強手,但是也都在西牛賀洲小有名氣。這蕭鐮竟然抬手之間,就讓他們身首異處。這的確有些不可思議。蕭鐮在戰鬥時瞬間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四階能力者的水準。
殺手們微微一呆,旋即以更加謹慎嚴密的陣型、更加狠辣的招式,攻了上來。死了兩個人對於他們二十來人的殺手團隊來說,無足輕重。畢竟,在這團隊之中還有兩個高手坐鎮。殺手們的心中還是很有底的。剛才被殺的那兩個殺手,不過是一時疏忽,才讓蕭鐮撿了便宜。
眾殺手現在都用黑布蒙住臉麵,所以一時間分不清他們的麵孔。隻見黑影閃爍,刀光劍影。
蕭鐮的長刀上下飛舞,左衝右突。試圖衝破包圍圈。現在形勢十分不利,必須要突破包圍,回到奇鎮,搬救兵。不過,仔細想想,奇鎮之中也再沒有比自己厲害的人物。即使回去,也隻能利用一千兵眾的優勢嚇退對手。
蕭鐮幾次衝突,都沒有成功,這些殺手的陣型嚴密,顯然是經過了反複的訓練,而且具有很多的實戰經驗。
一失神間,蕭鐮的身體上,已經出現了十幾道傷口。蕭鐮正無奈之際,忽然覺得身體內一股熱流從丹田處衝入自己的腦海。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和所釋放出來的能量,幾乎讓蕭鐮暈厥過去。蕭鐮一頓的功夫,身體上頓時又出現了好幾道很深的傷口。蕭鐮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殺手見狀,覺得時機已經成熟,紛紛使用了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