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吞並天地會(1 / 2)

多少年後,當蕭鐮成為血域之王的時候,依然對自己的第一場戰爭記憶猶新。他毫不避諱地承認,那種‘血流成河’的場麵一直在內心中震撼著他,令他有一種踐踏生命的罪惡感。不過,有時候,和平是必須通過戰爭來實現的。不管是戰勝敵人,還是被敵人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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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鐮來到天地會老巢魯鎮的時候,同樣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近萬人的陣勢,完全不輸給新月幫。而且他們幾乎每人手上一支火槍。雖然可能有的戰士甚至都從來沒有摸過槍,甚至到現在還不知道如何使用火槍將子彈送入敵人的體內。但是這畢竟在視覺感官上,給對手可以造成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這個時候,陳天南正站在一個高台上,似乎正在向士兵們訓話。陳天南的嗓門很高。蕭鐮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這是一場惡戰……一定要大勝……這是生死之戰……為了榮譽……將新月幫踩在腳下……”

蕭鐮偷偷地從背後摘下那支狙擊步槍,這是蕭鐮剛剛從花無空那裏取回來的。花無空並沒有食言。蕭鐮對於這個長長的鐵家夥還不是很了解。不過,如何上子彈,如何擊發卻還是知道的。這個時候,蕭鐮的子彈夾裏麵有二十多顆子彈。這些子彈都是十分珍貴的。不過蕭鐮還是願意拿出一顆來,用陳天南當靶子,試一試自己有沒有當槍手的潛質。

蕭鐮小心地將槍口對準了陳天南的頭。在瞄準鏡裏麵陳天南的頭部很清晰,他一張一合的嘴巴也很清晰,甚至可以看到那片綠色的菜葉粘在他的牙齒上。蕭鐮無聲無息地扣動了扳機。雖然這是蕭鐮的第一次射擊,幾乎沒有任何的射擊經驗,但是蕭鐮還是懂的一個簡單的道理,子彈的彈道不是直線而是一個拋物線。所以在瞄準的時候,一定要將子彈下落的因素考慮進去。由於不同種類槍支和子彈的下落程度不同,所以一般要對一支槍和一種子彈有一個熟悉過程。第一槍,尤其是這種遠距離的狙擊,要想一槍命中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需要千百次的訓練。然而對於隻有二十顆子彈的蕭鐮來說,訓練幾乎就是奢侈的夢想。

“砰!”相對於陳天南的吼聲,槍聲顯得微不足道,但是陳天南頭上的那個西部牛仔一樣的帽子,卻被一槍打飛。

“嘿!”蕭鐮懊喪地捶了一下麵前的小土包,多麼可惜!就差那麼一點。如果槍口再壓低一點點,就可以直接打中陳天南的頭部。也許那樣這場戰爭的過程就會省略了很多。群龍無首的天地會很容易成為一團散沙。那樣幾乎就不需要戰爭了。新月幫隻需要隨便地突一突,就可以將天地會踏平了。

可是,所有的過去,都隻有一次機會。不會鏡頭重放,更沒有時間機器來改變曆史。時間是多麼具有魔力的東西,它產生萬物,消滅萬物,不留痕跡,有經曆了那麼多。最後所有的精彩和遺忘似乎都不會具有什麼意義。在時間之神麵前,所有看似永恒的東西,都會成為短暫的一瞬。而且所有的過程隻有一次機會,有時候錯過了一瞬,就是錯過了永遠。後悔也不具有意義。所以才會有“一失足成千古恨”、“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這樣的俗語。

此時的蕭鐮,就沒有第二次機會向陳天南射擊了。隻見陳天南憤怒地揮動著自己的右手,上百個身手矯健的殺手向著蕭鐮的方向跑來,顯然剛才的那一槍已經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蕭鐮不慌不忙地將狙擊步槍背好。然後身體向地麵之下沉去。蕭鐮的土之術“遁地揚沙”已經達到了四階末期。所以隻用一秒鍾左右的時間,就消失在地麵之下。在蕭鐮消失的地方,一些火槍子彈如同雨點般地打下來,但是都打空了。

陳天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來到蕭鐮消失的地方看了看。然後一聲令下,命令所有的士兵出發。那頂被打穿的帽子被風吹到了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