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次見到陸墟的時候,蕭鐮就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當時就把陸墟殺掉。要知道,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於戰友的殘忍。
陸墟露出奸詐、邪惡的笑容。雖然手腳都被鐵鏈束縛,並且加了魔法禁忌。但是陸墟如同一頭被捆縛的野獸一樣,邪惡地笑著,似乎對於可能來臨的死亡毫無畏懼。
“倒是一條漢子。”蕭鐮心中暗道。
“你就是蕭鐮?!”陸墟竟然先開口。
“是的。”
“竟然如此年少。”陸墟的語氣中帶著讚賞。“知道我為什麼要投降嗎?”
“知道。”蕭鐮答道。
“不過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我要殺了你。”蕭鐮平靜地說。
……一陣死寂之後,陸墟臉上驕傲微笑的表情頓時消失了。
“什麼?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食言。你沒有義氣!”
“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把義氣看得那麼重。”蕭鐮笑了笑。
陸墟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言語,過了半晌,開始破口大罵。“媽的。你騙了老子。老子做鬼也饒不了你!你小子沒義氣,死了也隻能下地獄!”
蕭鐮微笑著,同花無空一起離開了關押陸墟的監獄。在他們的身後依舊是震耳欲聾的罵聲。蕭鐮的祖宗十八代,都統統地被問候了一遍。
蕭鐮和花無空就坐在牢房外麵的一個隔間之中。一人沏了一杯茶。一邊把陸墟的罵聲當作伴奏音樂,一遍喝茶。
“怎麼樣?”蕭鐮問花無空:“你覺得陸墟這個人怎樣?”
“倒是挺有趣的一個人。你到底是怎麼樣讓他自願投靠我們的?”
“我在他的枕頭旁邊插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上麵寫了個紙條,說‘我本來想要取你的首級的,但是念你是有情有義之徒,所以姑且饒你一命。隻要你明天帶著你的手下投靠新月幫,那麼一切從長計議。如果不投降,下一次你就會身首異處了。”
“嘿嘿。倒是蠻嚇人的。”花無空笑了笑。
……“你以為老子真的怕了你嗎?老子真是瞎了眼睛,竟然相信你這條狗……”罵聲依然在繼續。
“你真的要殺了他嗎?”花無空問。
“哪能?這樣的有情有義的人,上哪裏去找?更何況,他能夠將黑手黨發展成這麼大的規模,他的能力已經得到了證實。隻要他真心投靠我們,那麼我們就撿了一個大便宜。新月幫也會壯大許多。”
“那麼他是真心的嗎?”
“不會是假的。他也是在進行一場賭博。賭注是全部身家。所以你看,當他得知我要殺他的時候,他幾乎要氣瘋了。我在他最無防備的時候饒了他一命,所以他覺得他欠了我什麼。而且他認為我在他最無防備的時候,都沒有殺他。所以他確認他投降之後我也絕不會殺了他。事實也是這樣的。”
“那麼我們該如何處置他呢?”
“我想讓他帶兵去攻打西北的沛縣。聽說那裏的沛公很厲害。正好試一試陸墟的帶兵作戰能力。”
“我聽說沛公是一位有德之人。沒有爭奪天下之心。現在已經一百多歲了。去攻打他有什麼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