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鐮不斷用幼時便不斷修煉的成熟刀法,進攻那個人。一邊,同時吹動各種物控術。紫金鋒銳,可以將自己周邊的金屬元素凝聚起來,變成鋒利的飄刀,從四麵八方飛向那人。靈木參天,可以讓土地之中不斷長出藤蔓,用以纏繞那人的腿,以阻止那人的行動能力。浩水磅礴,則在空氣中凝結出細密的水霧,阻礙對手的視線,而自己可以依靠瞳術占據感知優勢。焚天烈焰,則不失時機地從蕭鐮的口中吐出,一股股上千度高溫火焰,噴薄而出。讓對手很難招架。土係魔法,則將土地泥化,地麵泥濘不堪也同樣可以讓對手的行動力降低。風係和雷係,不失時機地加以輔助。總是,蕭鐮能夠想到的方法都用上了。除了瞳術。蕭鐮在戰鬥中不輕易使用瞳術,而且越是遇到強大的對手,越不輕易使用瞳術,那是自己最後保命的手段。不能夠輕易使用。
那人開始時候還似乎閑庭信步。可是隨著攻擊強度的加大,他終於也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短刀。一邊左右擋格飛過來的飄刀,一邊招架蕭鐮的長刀的攻擊。
終於,蕭鐮的一口火焰,噴在那人的臉上,雖然鬼臉麵具沒有絲毫的破損,但是他的頭發卻被燒焦了許多。雖然隔著麵具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蕭鐮明顯感到對方的氣場。那種憤怒的感覺可以透過麵具直抵蕭鐮的心靈。
“終於可以逼著他拿出看家的本領來了。”蕭鐮鬆了口氣。不但剛才的那一口火噴得那人很憤怒。而且,那人身上的衣服很多處也都被飄刀割破,煞是狼狽,而且那人一腳泥水,他那昂貴的夜行靴,可能也該回家被扔掉了。
果然,那人開始反擊了。短刀在他的手中忽短忽長,金之術在他的控製下已經如火純情。而且毫不費力。
飄刀雖然還在那人的身邊回繞,但是已經無法接近那人身體十厘米的“禁區“。金木水火土風雷,七係物控術的輔助攻擊,也不能夠像剛才那樣施展出巨大的威力。因為物控術從來都是相對而言,即使你的物控術可以催動物質按照你的意願運行,但是對手也用樣可以控製它們。這就看誰的物控術更為高強。剛才還是你手中的武器,現在就可能被人利用,成為自己的敵人。
蕭鐮連忙催動自己的內力,將對於物質的控製提升到最高檔。但是也勉強讓各種元素按照自己的預想軌道運行而已,而且一接觸到那人周邊半米,就會基本上失去控製。蕭鐮的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而且,那人短刀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淩厲。剛才他的確沒有使出全力。這個時候,也不一定使出了全力,但是蕭鐮卻感覺到招架起來是越來越困難。
“娘的。”蕭鐮暗罵了一句。想要殺死這個刺客,還真是不容易啊!
蕭鐮再次長刀劈下,被那人短刀接住,那人身形一閃,短刀橫胸劈來。……
月色下,兩人刀來刀往,風中飄飛得不僅有樹葉,還有飄刀。各種物質:水霧、沙塵、火焰、奇怪的藤蔓,烈風和閃雷。都在兩人身邊不斷來去。真是打得虎虎有風。
蕭鐮再次看了看那人的麵具,當真邪門。自己的 瞳術無法穿透他的麵具。所以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容顏。
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