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水用一雙期待地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而顏天烈卻微微低頭不語。
“本來,我就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的。”顏天烈說。
“可是父親,我是愛他的啊!”
“不要再說了。”顏天烈站起身來,說:“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不要多問。去了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走到馬棚,“是騎馬,還是用這玩意?”顏天烈拍了拍兩輛摩托車。
“這是什麼東西?”顏若水的眼睛一亮。這摩托的確挺酷的。
“哼。這是龍刀最近研製出來的交通工具。他們管它叫‘摸她’。也不知道他們想摸誰。我買了幾輛,雖然價格不菲,但是據說比馬要快。”
“啊!我想試試。”
“好吧。”開明的父親很快就答應了。“得帶上這個!”他遞給她一個頭盔。顏若水將長發攏了攏,帶上了頭盔。
跨上摩托,打開鑰匙門,用力地一擰油門。還沒等顏天烈出言阻止,顏若水的摩托就噴出一團黑煙,咚!顏若水和那輛摩托一起撞在牆上,顏若水掙紮著爬了起來,摩托已經報廢了。頭盔上有一個明顯的凹陷。
“呸!”顏若水摘下頭盔,罵了一句:“娘的。還真是一匹烈馬!對老娘的胃口。”
換了一輛摩托。兩個人一路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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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不起眼的漆木大門。雖然門口打掃得格外幹淨,但是依舊看得出這隻不過是一個平民的人家。
“我們究竟要找誰?”顏若水有些疑惑。
“一個老朋友。”
他從後備箱裏麵拿出一壇老酒。“陳年的女兒紅。這老家夥,就喜歡喝這一口。不給他帶些禮物,他肯定是不會幫我們的。嘿嘿。”顏天烈無奈地笑了笑。“這老家夥,脾氣怪得很。”
兩個人一推門,就進去了。
意外地,院子很寬敞。顏天烈一聲大吼,“老不死的!我來看你了!”
“咚!”從屋子裏飛出一個夜壺來,砸在地上,咚咚有聲,裏麵似乎還有些存貨,灑了一地。
嘿嘿。顏天烈笑了笑,尷尬地對顏若水說:“這麼多年了,還是用夜壺來迎接客人,一點創新都沒有。唉……”他的笑容很難懂。顏若水白了他一眼。“我們到底找他幹什麼?這樣的一個怪人。”
顏天烈也不多說,大步走了進去。
“嘿!晴明!你這個老家夥又在幹什麼呢?”顏天烈過去親熱地拍了一下晴明的肩膀。
“哎呦!你這個混蛋,怎麼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咱們二十年沒見麵了吧?”
“一輩子不見麵也不想你!”那個人嘴上可一點也不客氣。
顏若水望過去,天啊!她愣在了那裏。哪裏是一個老家夥啊?這分明是一個帥氣的青年。雖然看起來纖弱無力,但是那麵孔明顯是年輕的。和自己所想象的老家夥形象,相差十萬八千裏。
顏若水不禁仔細端詳。雖然有些狂放不羈,舉止也欠風雅,但是那相貌還真是沒得說。為什麼連父親這個年紀的人,也叫他‘老家夥’呢?
“又有什麼事來求我啊?”晴明將踩在凳子上的腿放下來,選擇了一種舒適的姿勢,往椅子上一靠。
“瞧你說的這麼難聽。沒有事兒就不行來看看你啦?瞧,我還給你帶來了你最愛喝的女兒紅,一會我們不醉不歸。”
“誰稀罕?”晴明一翻白眼。
“那我可拿走了啊!”顏天烈假意往外麵就抱。
“哎哎哎!……那個什麼……就別往回抱了。挺累的慌的。你那一壇,都不夠一會咱們倆喝的。”晴明忽然一抖手,手中出現了一把折扇。竟現風雅之相。一股香氣,從他身上傳來。顏若水嗅了嗅,似乎是蘭花的香氣。“奇怪!”顏若水暗道。
“還是有事兒吧?”晴明已現清醒之態,又問道。
“是有事。”顏天烈也不再客氣。
“急還是不急?”晴明問。
“急!”顏若水不由自主地插了一句嘴。
2010年12月15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