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完全不必有什麼悔恨,因為感情這個東西,其實是隨緣的。如果你現在不對她說‘對不起’,將來也許會對不起她。——新月靈皇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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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鐮忽然發現,自從從凱瑟琳那裏回來之後,滿腦子想的都是她,而自己竟然對顏若水失去了原來的那種感覺和激情。難道愛情變質了嗎?
愛情是什麼?它存在嗎?蕭鐮忽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等同於愛情嗎?子,曾經曰過:食色性也。美食當前,也許就忘記了寡淡的食物。美色當前,也許就忘記了曾經純真的愛情。人是嬗變的動物。對於愛情,更很少專一。蕭鐮不止一次地想過,自己是不可能失去對若水的愛的。但是現在呢?那個陌生的女子凱瑟琳將身體獻給了自己。自己就瘋狂地想念她。難道自己隻是一隻在美味麵前流涎的哈巴狗嗎?一旦嚐到了它的滋味,就念念不忘,以至於對於曾經的如同恩典般的感情置之不理,這還是自己所深信的那個自己嗎?
蕭鐮,站在顏若水的跟前,她正在梳頭,綿長的頭發如同黑色的瀑布。
“若水。”
“什麼事兒?”顏若水回過頭,還是初見時那種天真的表情。蕭鐮的心一痛。
“我有一封信想要你送給我的伯父。”
“你要想給我父親送一封信?你完全可以郵遞啊!”顏若水將頭發紮好。
“這封信非常重要。一定要你親手交給他。而且在那之前,你也一定不能看!”
“什麼內容那麼重要,連我都要隱瞞?”
“這封信,在明天上午十時的時候就要交給你的父親。”
“那很簡單,我騎摩托,三個小時,就可以送到。”
“你不能騎摩托,要徒步行走。現在就出發!”
“什麼?!你想折磨我還是怎麼的?為什麼不能騎摩托?步行至少要一天一夜。”
蕭鐮看了看表,說:“現在正好是上午十時。你現在出發。明天上午十時你正好可以到家。”
“真搞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麼?”
“按我說的去做。你最後會明白的。”
顏若水皺著眉頭,想不明白蕭鐮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最近,他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了。顏若水咬了咬嘴唇,接過了那封信。
“現在就出發。”蕭鐮說完,親自將顏若水送到了黃泉的出口處。臨別前,蕭鐮將自己從小隨身的那塊玉佩摘下來,遞給了顏若水,說:“做個紀念吧!也許以後有一天,你看到它的時候,會想起我。”“說些什麼啊?弄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你別唬我啊!”蕭鐮笑笑,看著顏若水離開,並且走遠。顏若水幾步一回頭,最後消失在蕭鐮的視野之中。
蕭鐮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開始為明天刺殺呂豔歡的行動做最後的準備。
2010年12月24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