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蛛絲馬跡
意外總是在一瞬間,以一種難以預料的方式突如其來。——新月靈皇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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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鐮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尤其,是鬣夼所顯示出的那種軟弱和退縮,更是讓蕭鐮覺得勢在必得。卻沒有想到意外總會發生,就好像他自己的忽然爆發一樣。別人也可以給你想象不到的打擊。
鬣夼忽然在他的眼前消失。胸口忽然出現了一個駭人的傷口。緊緊貼著心髒的邊緣,刺入,深度是一個匕首全部的長度。蕭鐮猛地手上,跪倒在地上。
哈哈哈……叢林裏傳來了鬣夼狂妄的大笑。
“蕭鐮,這種受傷的滋味如何?也許你殺了聖靈,那又如何?隻能說明他自己沒用。”鬣夼和蕭鐮保持著相當的距離,說:“我不是聖靈。你可以對付聖靈,但是卻不一定可以對付我。”
蕭鐮低頭看著胸口被血水染紅,每一下心跳,都有血水湧出。傷的確很重,但是他還是站了起來。
剛才的情形在腦海裏飛速地閃現。他想要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蕭鐮反複地問著自己這個問題。為什麼,在那一瞬間,鬣夼的速度快到了連自己七階瞳術都沒有看清的地步?自己的瞳術具有將對手動作慢動作分解的能力,一般來說,就算是再快的速度,也是可以看到的。可是剛才自己竟然什麼也沒有看到。這怎麼可能?
蕭鐮抬頭看著鬣夼,他正狂妄地微笑著看著自己。
蕭鐮的傷口迅速收斂,很快就止住了血。但是,他知道,自己也許並不能堅持多久了。如果在這樣愛上兩三刀的話,那麼自己就肯定活不了了。而且,這一次鬣夼明顯是帶著戲弄的成分。如果他直接刺破心髒,那麼自己就算是有通天之能,也難以起死回生。
蕭鐮這一次將瞳術提高到最高的水平,他不相信鬣夼的進攻真的能達到自己肉眼不可見的地步。鬣夼的進攻又一次毫無征兆地發生了。蕭鐮覺得心口猛地一疼。不自覺地大叫了一聲。整個過程,蕭鐮都將眼睛瞪得大大的。連眼前飛蟲的經過、月亮的角度、樹葉的顫栗,都沒有放過。
但是,依然沒有捕捉到鬣夼的任何動作。他始終站在距離自己十米左右的安全距離。有一瞬間,蕭鐮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鬣夼甚至可能根本就沒有動過,他一定是用某種類似於飄刀的暗器,或者利用某個看不見的式神,對自己下手的。但是這種假設很快就被否決了。因為飄刀再快,式神再難以發現,自己的瞳術也完全可以應對。那麼究竟為什麼自己看不清鬣夼的進攻動作呢?如果不能夠盡快地明白並且解決這個問題,自己的死已經是可以預見的了。
蕭鐮劇烈地喘息著,兩處很致命的刀傷,讓他現在連站立似乎都很困難。他的血紅色眼睛也好像在向下滴血。剛才自己受傷那個時刻的所有畫麵在自己的眼前,反複回放。他試圖從中找到蛛絲馬跡。
第二百一十四章:類時間係法術
忽然蕭鐮的眼睛一亮。他雖然跪在地上,不斷地喘息著,但是他依然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回放的畫麵上。
有一個非常小的細節引起了蕭鐮的注意。這本來是一個非常容易忽視的細節。那就是,眼前的那個小小的飛蟲。在前一秒鍾飛蟲還在自己的視線左上方,而緊接著的下一秒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視線的右上方。相距大約有三米的距離。而這個飛蟲的飛行軌跡出現了斷層。根據飛蟲的飛行速度,蕭鐮驚奇地發現,大約有一秒鍾左右的時間,飛蟲的飛行軌跡在自己的視線裏麵消失了。
這一秒鍾到哪裏去了?蕭鐮忽然發現這是一個很令人疑惑驚奇的問題。
如果說,在那一秒鍾裏麵自己沒有看到飛蟲的飛行的話,那麼同樣,也可能將鬣夼的進攻動作忽略掉。蕭鐮的心一顫。這究竟是什麼術?不過這個發現終於揭開了蕭鐮心中的疑惑,在找到解決的辦法之前,總算是不再慌張地茫無頭緒了。
鬣夼非常滿意現在的情形,就好像,一隻貓在戲弄老鼠一樣。
他對於他的類時間係法術,十分自信。因為在他的生涯之中,他的這個法術幫他度過了無數的難關。並且屢試不爽。他的大多數對手,在整個死亡的過程中,都沒有發現其中的蹊蹺。有少數一些人,雖然發現了這是類時間係法術,但是依然找不到應對的辦法。
這是一種瞳術!蕭鐮在心裏想。類時間係瞳術。並不是時間在那一瞬間真的停止了。而是,在那停止的時間段裏麵,自己沒有任何感知和動作。也沒有任何的記憶。一切的神經活動都停滯了。那麼在這段“停滯”的時間裏麵,所有發生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都是“沒有發生”,不存在任何感知,也不能做出任何應對。蕭鐮想象著鬣夼刺中自己身體的時候,自己像傻子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而沒有任何反應感知的情形。這是利用瞳術對於中術者的神經感知能力進行的一種控製。既然是一種瞳術,那麼就可以複製。可以學會。我的瞳術複製術,就可以在施術過程中將其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