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冤家的決戰
呂豔歡站在這個院落的一側,蕭鐮站在這個院落的另一側。這個院落足夠大,大約有半個足球場那樣大。完全可以容納下這次的戰鬥。四麵是紅磚碧瓦的圍牆。就如同一個天然搭好的擂台。給這兩個冤家一個相互對決的機會。
呂豔歡的寶劍是那樣的鋒利,閃爍著一種幽幽的光澤。這種光澤,如同某種幻影。隻要輕輕一動,它的形體就會變得模糊。如同一串影子。而它卻有一個相反的名字——無影劍。
蕭鐮手持破空長刀。向著呂豔歡跑去,身後留下一串殘影。由於使用了時間係魔法,這個突擊的動作,就好像一瞬間完成的。呂豔歡也一改平日的形象。手持無影劍向著蕭鐮攻去。
兵刃在一瞬間相碰。濺出一串橙紅色的火花。
兩個人的力量相類。雖然呂豔歡是女流。而蕭鐮的力量也已經可以以噸記。但是呂豔歡接了這一招,竟然十分地輕鬆自然。
而且呂豔歡輕輕加力,寶劍竟然十分輕鬆地向著蕭鐮壓過來。蕭鐮臉上沒有表情,手上加力,又向呂豔歡壓過去。
就在僵持之時,呂豔歡忽然露出了一絲詭譎的微笑。呂豔歡的寶劍忽然從中間斷開,蕭鐮的破空長刀,竟然直接從呂豔歡的無影劍中穿過。而兵器相錯以後,呂燕換的無影劍又一次相接。直接向著蕭鐮的頭顱砍來。其速度簡直無以倫比,蕭鐮根本就再也沒有能力閃避。蕭鐮的心下一沉,難道戰鬥就這樣輕易地結束了?沒想到呂豔歡一出手就讓自己十分的意外。
時間在一刹那停滯。類時間係法術,蕭鐮在一瞬間使出。隻見呂豔歡的寶劍已經貼在了蕭鐮的鼻尖上。蕭鐮沒有多想。身體一轉。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身體向旁邊一側,向著呂豔歡揮出了破空長刀。
類時間係法術,在一瞬間崩解。呂豔歡明顯使出了某種化解術。兵刃再次交接在一起。這一次蕭鐮有了準備,加著小心。並不和呂豔歡的無影劍硬拚。無影劍分分合合,變化無端,本是很難對付的兵器。但是蕭鐮以自己的身法彌補了自己兵器上的不足。蕭鐮不相信自己的兵器比呂豔歡的差。兩個人再次身影交錯。蕭鐮還未接近呂豔歡,就揮出長刀。一股破空之聲,直奔呂豔歡而去。呂豔歡大吃一驚。這股劍氣,威力十分了得。
她將無影劍一橫,一股狂風飆起。兩股戰氣,相交接。在宮牆外的一刻垂柳立刻將樹冠折斷。風兒漸漸退去。呂豔歡和蕭鐮都保持著自己的動作。一滴鮮血從呂豔歡的額頭上滴落下來。
“長刀出鞘日,人頭落地時。”蕭鐮,大吼一聲,“百鬼夜行!”然後蕭鐮的身後頓時出現了森森的鬼氣。
黑氣之中,百鬼隱現。
呂豔歡已經,這是當初聖靈的壓軸絕技。當初為她排除了多少勁敵。這一次,竟然用來對付自己。在暗叫不好之後,也連忙使出了她的絕技。
在她的指尖飛出了無數根細細的無形無影的絲線。
第二百六十章:百鬼與傀儡
百鬼之行。其行,也森森,其形,也凶凶。其色,也玄玄。其聲,也梟梟。
整個庭院,頓時為百鬼所據。百鬼馬上對呂豔歡發起了攻擊。
呂豔歡身體向上縱躍。來到了空中,手中的絲線不斷地伸展。“傀儡之術,為我獨尊。”
一句咒語過後,庭院裏幾乎沒有可以落腳之地了。
因為,除了百鬼之外,還有上百個怪物。所謂的“怪物”是一些傀儡。它們身形龐大,身體上多有機關和鋒利的兵器。這些本是沒有生命的物件。如果在平常,就是一堆無用的垃圾。對方在角落裏,作為某種藝術品也許會可以給人某種“後現代主義”的美感。
不過,這些東西,在呂豔歡手裏就變成了極其恐怖的東西。細線牽引著這些傀儡。如同給它們注入了某種魔力。變成了極具攻擊力的東西,其規模和殺傷力都不遜於百鬼。
蕭鐮,在開戰之前,再次展開自己的契約卷軸,又一次將自己所有的式神放出來。給自己的一方再次添上一些深厚的砝碼。
百鬼和傀儡,相互戰鬥在一起,式神幫助百鬼對傀儡攻擊。雙方陷入了一種消耗戰。有時,是厲鬼一拳將傀儡擊碎。有時是傀儡手持戰刀將厲鬼或者式神,砍得光化而去。
戰鬥進行得很激烈也很微妙。呂豔歡雙手不斷地揮動,手指輕巧地彈跳。她的額頭上也漸漸出了汗。畢竟傀儡的活動,需要她注入活力。也需要她全副精力專注於戰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