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狼不可能沒死,前天晚上,我派了四個狙擊手暗殺周狼,他已經被幾顆子彈爆頭了,怎麼可能沒死呢。”
從床上爬起來之後,何飛鴻依舊是一臉的震驚,那四個狙擊手,可是他培養的死士,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從未出現過任何的意外。
“哥,你還是先來看看視頻監控吧,那個周狼簡直不是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他還說了你糾纏他女朋友什麼的,和他約鬥輸給他,還用槍暗殺他的事情,現在你的名聲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何金奎道。
“真是這家夥?狙擊槍都沒幹掉他?”何飛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哥,他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何金奎道。
“這就奇了,我馬上過來。”
何飛鴻掛了何金奎的電話,馬上出了臥室,將臥室的門關上,到了外麵的廳裏麵,給前晚帶隊狙殺周狼的狙擊手打電話。
“你小子是怎麼做事的,那個周狼根本沒有死,昨晚還去了金鼎娛樂會所附屬的地下拳場打黑拳!”
電話一通,何飛鴻就在電話裏咆哮了起來。
“老板,這不可能啊,周狼坐的出租車輪胎是我打中的,而我手下三個人同時狙擊周狼,都命中了目標,當時我們是親眼看著周狼倒在了地上才離開的。”
為首的狙擊手道。
“你以為老子是在和你開玩笑?花了這麼多錢培養你們,要你們做一點小事都幹不好,這幾天你們隨時待命,下次如果讓你們出手,你們再嚴重失誤的話,別怪老子對你們不客氣。”
何飛鴻都被氣炸了,三個狙擊手同時對周狼開槍,竟然沒能擊斃周狼,這真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是。”
那狙擊手知道自己上次執行暗殺任務出現了嚴重的意外,有些戰戰兢兢地道,何飛鴻是個對手下要求非常高的人,手下一旦出現錯誤,他一般都會嚴厲懲罰。
……
“和老板,你怎麼就起床了呢?你昨晚好威猛啊,居然來了五次,我都被你弄散架了。”
何飛鴻剛剛掛了電話,臥室的門就開了,那個洋妞居然也醒來了,不過洋妞還真是開放,穿了個小內內,就走了出來。
“這錢是給你的,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去處理,晚上再來找你。”何飛鴻又拿出一萬美金,丟給了那洋妞。
“老板,我陪你一起去吧,我給你做個貼身秘書,我對香港也很熟哦,開車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洋妞看出了何飛鴻是個真正有錢並且大方的人,立馬道。
“那走吧。”
何飛鴻還是有些舍不得這洋妞的,於是點了點頭,這樣的極品,他起碼可以玩三個月了。
……
到了金鼎娛樂會所之後,何飛鴻馬上去了監控室,看了昨晚拳場的監控視頻。
“這小子竟然沒死,他是怎麼做到的?”
何飛鴻看到昨晚來的真是周狼,心中無比震驚,他實在難以想象,周狼竟然在四個頂尖狙擊手的圍殺之下,竟然還能活下來。
“哥,這家夥揚言以後隻要我們的拳場有拳賽,他就會出現,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的拳場還怎麼開下去?”
何金奎擔憂地道。
“他離開我們的娛樂會所之後,難道你就沒派人跟蹤一下?弄清楚他到底去了哪裏?”
何飛鴻憤怒地道,周狼能騙過他手下的幾個狙擊手,讓他產生了誤判,他也就知道周狼絕對是個很難纏的對手,那麼周狼不可能還住在鄧琪的公寓裏麵等著他的人去殺。
“哥,我也跟著你做了這麼多年的事情,這點常識還是有的。”何金奎道:“昨晚我派人跟蹤了他,他住進了德鑫大賓館,一直沒有出來。”
“看來這小子也是個難以滿足的,他有了鄧琪這樣的美女,還住進五星級賓館,肯定是泡妹瀟灑去了。”
何飛鴻恨恨地道:“周狼,你竟然想著報複我,我要讓你過不了今晚。”
“哥,現在我們怎麼做?”何金奎道,雖然他在何飛鴻手下的權利極大,但是隻要何飛鴻在場,那他什麼都隻能聽何飛鴻的。
“怎麼做?殺人放火的事情你有一兩年沒做了,忘記了嗎?”何飛鴻冷冷地道,他能稱霸香港,那當然是個狠厲角色,雖然現在是法治的社會,但死在他手裏的人卻是不在少數,而何金奎是他的表弟,充當的就是死士,曾經幫他暗中幹掉過不少的對手。
“哥,現在不同以前了,以前我們什麼都沒有,因此誰都不怕,反正要殺出一條血路來,但是現在,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了,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何金奎道,他覺得對付周狼還是隻能暗中進行,不能太明目張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