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來了,你掩護下我。”白黑在梅蘭菊的耳裏輕輕的說道。梅蘭菊也對白黑輕輕的說:“看見沒有,(小)姐就在那裏。”
跟隨著梅蘭菊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見嚴寒和葉雨等三個女的,在那裏瘋狂的酗酒。白黑想到了什麼,“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幫我把那兩個女的引開嗎?”
梅蘭菊想了想,說道:“可以,但你要在門口等著我。你若是有什麼危險,我也活不了了。”
愣了一愣,她這是什麼意思,隨口的說道:“我答應你,你快點去引開她們。”\t
梅蘭菊向影走了過去,“(小)姐,你等人嗎?”影忽然的轉身,看見一個美女,然後四處的看了看,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滾開!”
“放客氣點!”梅蘭菊正說話,感覺到後麵有人用一把刀子抵住她的後心,冷汗滲透了額頭,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他去哪裏了,說!”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梅蘭菊說著,忽然拉住了影的手臂,往後甩了出去。嘶的一聲,梅蘭菊的手臂被劃了一道傷口,聽見那個熟悉的冰冷的聲音說:“讓你不老實!”
“不是叫你引開就可以了嗎?”白黑忽然的出現,忽然的拉著她,移形幻影一般,身形閃耀,隱藏進了人群中。
一束又一束的燈光,搖晃著,就是沒看見白黑和那個女的身影。影有些歎息。魅說道:“他們肯定走不遠,就在附近,我們分頭行動!”嘴間勾著,很是痛恨的表情!
“你到門口去等我。”白黑輕輕的在梅蘭菊的耳邊說道,正要行動,忽然看見嚴寒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幹嘛?”
“小心!”梅蘭菊很是擔心(小姐)的安全,但見一把耀眼的刀子晃了過來,飛身而出,扣住了那個人的手臂。這時又有一把刀子伸長了過來,直指嚴寒的麵門,忽然的改變了方向,刺向梅蘭菊的喉嚨!
“你妹啊,敢欺負我姐妹!”葉雨拿了一個酒瓶,往這邊砸了過來。魅閃躲不及,差點就被酒瓶砸中,踢起了右腳。這時,陸藝美奔了過來,一個酒瓶扔了過來,砸中了魅的後背,所以魅那一腳倒是沒踢中葉雨。
“也不想想我們是誰!”陸藝美說道。
“好樣的!”嚴寒讚了一聲,並且豎起了拇指。原來,他們三個女的,最不愛說話而最愛內向的就是陸藝美,但發起飆來,也是可怕的很。
葉雨的眼神射出了精芒,操起了酒瓶,又砸了出去!
“找死!”魅冷冷的說道,揚起了右手,抓住了葉雨砸過來的酒瓶,反砸了出去,方向是腦門!
“小心!”嚴寒大叫了一聲,身子移動了過來,而此時陸藝美從後麵包抄,但被一直不出手的影攔住了,兩手往她的身上摸了過去!
“你摸我幹嘛!”陸藝美的胸部被影摸了,雖然是女的,也有些羞澀,飛起了右腳,一把刀子閃耀在眼前!
“你說我摸你幹嘛!”影的刀子又閃耀過來,隻要捅陸藝美的小腹。身子向左邊偏了出去,勉強的躲了過去,操起旁邊桌子的一個酒瓶,大喝一聲扔了出去。
因為他們的大鬧,整個酒吧忽然熱鬧了起來,酒吧裏的保衛紛紛出動!
“走吧,麻煩來了!”影說道,把陸藝美藏在腰間的刀子丟在了桌子上,向魅使了個眼色。
兩人身形一閃,隱藏在騷動的人群中,忽然的出了酒吧門口。
“咦,那個小白臉呢?”嚴寒問小菊。
“他說在門口等我,說有急事要處理!”梅蘭菊小聲的說道。
“愚蠢!看個人都看不住!”嚴寒罵道。葉雨搖了搖她的手臂,說道:“何必為了一個臭男人,罵自己的人呢?”
其實,白黑一直都沒走,一直都在旁邊觀看著,僅憑剛才,就能斷定自己根本不是魅的對手,但那三個女之中,似乎都很能打,就那個叫陸藝美的,肯定能打的過影。
這時,白黑發現她很像一個人,怪不得這幾天,腦海裏總是浮現一個人的影子,原來就是她。想了想,自己的女友跟她似乎是一個模樣刻出來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畢竟他現在對女友的樣子越來越模糊了,比自己爸媽的還模糊。
著急著趕了出去,望見遠處的影和那個妞在兩處,四處的張望,留意著。擠到了公交車裏,這時開來了一輛公車,正是到醫院去的。
車上的人,很擠,至少擠得白黑連移動的位置都沒有。這時,一團跟一頭豬一樣大的頭球頂著自己的後背,然後發現有一隻手往自己的口袋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