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肥婆叫張小小(1 / 2)

她是誰?農村的孩子?早當家?這些問題一下子把李雯雯困惑住了。想了想,才知道他心裏原來一直有一個女孩子,而正在上大一。可是他的農村的孩子,是指的他還是那個女孩子。畢竟很多有錢公子喜歡灰姑娘,那是很正常的,圖個新鮮嘛。

“她是誰?”李雯雯決定問這個。

苦苦的笑了笑,白黑搖著頭,說道:“我們就在此分手吧,那兩個妞不會來的這麼快!”又說:“你還是回到溫室裏去吧!”

若是沒聽到溫室那兩個字,也許李雯雯就真的和白黑分開了。想自己可是自力更生,如今還是被別讓當做和其他的富二代一樣啃老,多不服氣啊!難道自己不靠老爸,就不能生活下去了嗎?

雖然很憤怒,但她畢竟不是衝動的人,說道:“那兩個女人發現我和你的關係匪淺,肯定會抓我做人質的。”

“所以我讓你回到你的溫室裏去!”白黑的聲音忽然很大!

“那好,你的三個朋友的老爸,我可管不著了!”李雯雯說道。

“隨便你了!”白黑丟下了這麼一句話,身子一閃,轉過了一個拐角。等到李雯雯追來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蹤影沒有了,四處的張望,人影都沒有一條。

自己出了巷子,來到了大街上,攔了一輛的士,就回自己的服裝店去!

一個人惆悵的時候就想到了喝酒。白黑本來不愛喝酒,但自從那次和嚴寒他們喝過之後,就覺得酒真他麼的是好東西。至少可以讓自己暫時的死去,什麼都不用管!

隨便的就找了一家酒吧,要了幾瓶酒,獨自的喝了起來。喝的老高的了,滿身的酒氣。這個時候,聽見有人大聲的呼喊自己的名字。

“來,陪我喝酒!是朋友的就陪我喝!”白黑也不管那人是男是女,是胖的還是瘦的,更不知道是不是朋友。

“師傅……”肥婆叫了一聲師傅,發現他已經喝的酩酊大醉。然後就跟他喝了起來,說道:“師傅,你失戀了嗎?”

肥婆是到這裏來打獵的,卻不想到遇見了師傅,看來自己真的和師傅有緣了。於是,正要的手的肥羊卻放棄了,唯恐師傅又不見了。

一男一女就這麼的喝了起來,喝的是昏天暗地,不知時光!

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聞見了滿身的酒氣,腦袋很痛,白黑用手捶了捶腦袋,努力的回想昨晚所發生的事兒。這個事兒,一個巨大的人影出現在地麵上,陽光正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師傅!”肥婆端來了飯菜,繼續說:“徒兒沒什麼好招待師傅您的,就會做幾個小菜,您別嫌棄。”

“你還沒成年吧?”白黑說道,擺了擺手,意思是說自己不餓。

“再過幾個月就成年了。”肥婆答道。

“還上學嗎?”白黑又問。

“已經退學五年了。”肥婆說道,眼裏暗含著淚水。白黑驚訝的叫了一聲,自己十五歲出來當家,也才輟學了三年,想不到眼前的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肥婆,情況竟然比自己還要糟糕,又問:“你叫什麼名兒?”

肥婆答張小小。白黑聽了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說了一聲抱歉。肥婆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眼角裏的淚水搖搖欲墜。

“其實你應該好好的讀書,你不適合做小偷,因為你沒有天分。”白黑有些不忍的說道。

“我除了偷東西,我實在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了。”張小小說道。

不料這一句話恰好戳中了白黑的心事,引起了他的同情。想不到兩個人的遭遇卻是很像,而且她的遭遇似乎比自己還要慘。

“你一個人住這裏嗎?”白黑發現這裏還挺小的,大概也就二十平米的樣子。然後又想,昨晚她是誰哪裏啊?

張小小點了點頭,說道:“我做小偷被發現了,我爸媽都不認我了,而且把我趕了出來!況且我這麼胖,學習又不好!就把我趕了出來,認為我以後是嫁不出去了。”說到這裏,淚水已經落滿了衣衫。

白黑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了手帕紙,取了幾張給她。擦了擦眼淚,張小小說:“師傅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張小小嗎?我打出生二十斤,多重師傅是能想象的了。我爸媽給我取名小小,就是怕我以後很胖!”淚水又落了下來。

大概能猜到,她後來是越來越胖,而且又叫小小的原因,該沒少被人嘲笑了。想到這裏,淚光在白黑的眼角暗含,安慰了幾句,然後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