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不是斷你另一根手指頭(1 / 2)

不是斷你另一根指頭

“沒什麼不妥啊,老大。”楊姐的聲音有些大,但顯得更加的緊張。

“你竟然袒護那小子,那我隻有懲罰你了。”老大說道。楊姐的胸脯更加劇烈了。

沒有了探聽器,白黑自然聽不到前麵他們說的話,但接下來就聽得很清楚了。

楊姐呻吟了出來,在白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副很淒慘的畫麵,那就是楊姐的眼淚都出來了。

白黑還猜,楊姐雖然不呻吟出聲了,但她一定比剛才更痛苦。這不禁讓白黑把楊姐和天風組織聯係了起來。

接下來的,白黑就聽不見了,但他必須要聽到,如果他猜得不錯,下麵的談話一定很重要。他早就有了準備,換了一身服務員的裝束,稍微的做了一些打扮,和之前的打扮的模樣有些不同,但也大同小異。

敲門而進,白黑依舊裝作是推銷酒的,並且把一瓶酒向楊姐遞了過去。楊姐隨手一揮,便是推開了白黑的手,酒瓶子跌落。白黑想伸手去接,但知道自己若是去接,那自己就玩完了。

任由那瓶酒跌了下去,但沒有碰碎,隻聽見一聲沉悶的聲音,因為在酒即將撞擊地麵的時候,白黑伸出了一隻腳,讓酒砸在他的腳上。白黑裝痛的叫了一聲,然後很抱歉的向個人鞠躬一下,跟著是撿起酒而走出。

就在他彎下腰中的一瞬間,他的手指彈了一下,彈了一個輕小的小東西,粘附在桌子下。那個叫做老大的望了白黑一眼,似乎發現這個服務員有些不簡單。

楊姐雖然覺得這個服務員有些熟悉,但她此時絕對沒能聯係上次在包廂裏的那個服務員。

回到了自己的包廂,坐在沙發上,拿著酒端詳著,深深的聞了一口,發現酒應多聞,而少喝。因為在聞的那一瞬間,真的覺得很香醇,仿佛置身於忘我的世界。

就在這忘我的瞬間,白黑聽到隔壁包廂的對話了。

“這數目和重量都對了,可是裏麵藏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你卻不知道。我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老大說的很平靜,但越是平靜,楊姐的胸脯就跳的更加厲害。白黑甚至聽到了她的心在跳。

依舊在包廂裏,白黑在練自己的酒量。他想,功夫那麼難練,自己也練得這麼出色,這區區的酒,自己還擺不平嗎?況且聽師傅說,喝酒有助於練功,但他們是小偷,要是個酒鬼不太好,功夫隻是輔助的,主要還是空空妙手,以及輕功——用來逃跑用的。

等了很久,張小小都沒有回來,白黑喃喃自語:難道她把他閹了嗎?想到這個可能,白黑猛的喝了一大口的酒,然後罵了一句髒話,這太便宜那小子了,而張小小也有些笨,因為阿毛對於他還有用。

一直等到了晚上,那個老大走了,而楊姐也跟著走了。白黑再次扮作服務員,跟著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進去,幫忙者收拾東西。趁在桌子上收拾東西的瞬間,把微型探聽器收於袖子中,很是坦然的走了出去。

那個女服務員忽然把白黑攔住了,說道:“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啊?”

白黑的心有些的跳動,然後很自然的說道:“我是新來的,還請多多指教啊。”

“其實我也是新來的,多多指教啊!”那個女服務員笑的很甜,兩個小酒窩很是可愛。

“你叫什麼名字啊?”服務員問道。

白黑裝內急,往廁所去了,換了另外一身裝束,恢複了客人的樣子。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大眾車果然不在了,自然是自己的徒兒開走了。這徒兒的膽子也真是大急了,師傅的車也敢偷了。當她偷自己的鑰匙時,自然發現了,隻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一個人在路邊那裏,已經接近夜幕的時候,晚風吹了過來,有些涼颼颼的感覺。正要攔了一輛出租車而走,一輛大眾車忽然的停在了自己的麵前,而車廂裏的張小小緊張得胸脯巨震。

看見師傅還沒走,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脯,然後低頭不敢看師傅。

車門被打開,是張小小打開的,然後又低頭了。

“開車吧,難道你要等警察過來罰單嗎?”白黑淡漠的說道。

車子呼嘯在道路上,車廂裏一片安靜,聽見了風聲。

“你把那小子怎麼樣了?”白黑把手伸了出來。張小小小心的把那微型的探聽器放到師傅的額手裏,然後說:“我廢了他一隻手。”

額頭冒著黑線,白黑原認為閹了那小子都便宜他了,她倒是好,竟然隻廢了一隻手。接下來聽見張小小小聲的說:“準確來說,是廢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