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絲是個迷
“是嗎?”魅冷冷的接道,手往他的下麵抓了過去。
“你覺得我有猥瑣嗎?”白黑問道。
或許是這一句話的原因,魅似乎意識到他說的是真的。魅想,他若是真的把鐵絲藏在內褲裏麵,他每次動手的時候,不是要伸進裏麵去嗎?
是人想想這都是不可能的。
“那你告訴我,你把鐵絲藏在哪裏呢?”魅的聲音比之前的柔了一些。
“我告訴你,我的每一根頭發,都可以用來開鎖。”白黑說道。
或許這句話很誇張,但他的實力真的很大,影這麼想著。她這麼想著想著,甚至相信白黑真的能用一根頭發去看一把鎖。
魅忽然拉長了索勾,往白黑的身上繞了好幾圈,用力的收緊了,勒出了很多殷紅的勒痕。
白黑看起來不痛苦,甚至嘴角還掛著笑容,但額頭已經滲透出了汗水。
“你可以不承認你知道金條在哪裏。但我會折磨到你說出來為止!”為了得到那金條,魅付出了很多。和白黑新仇舊恨,她要在這裏一次來算個總賬!
白黑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而且他的全身如一麵白茫茫的雪地,看起來更加的驚心。
“行,我認輸了。金條子就在車廂裏。”白黑說道。
“在車廂的哪裏?”魅問道。
“就一輛車那麼小的空間,你要找不到,可以找那個女賊。”白黑淡淡的說道。
魅把視線轉移到了影,她點了點頭。於是魅就在這裏看著白黑,而影下到了樓下,走到法拉利,在整個車廂找了起來。
“你說你嫂子,能找到那金條嗎?”白黑淡淡的問道。
“隻要在裏麵,就一定能找到。”魅說道,忽感到有些不對勁,說道:“難道金條不在裏麵。真的在哪裏,快說!”
“你把我勒死了吧!”白黑嘴角裏露著邪笑,似乎看透了生死。
他們在這裏等了好久,所以影在車廂裏也找了很久。
就在李雯雯追到了這裏來的時候,發現影從樓梯走了下來,然後鑽進了法拉利。於是,她就把車停在了哪裏。與此同時,李雯雯還給李叔打了一個電話。
但見影從車廂裏走了出來,臉帶著笑容,顯然是找到了金條。
很快的上了樓梯,很快的進了裏麵,對魅說道:“幫手來了,堵住了出口。”
“他還有幫手?”魅有些不相信。
“是副市長的女兒。這副市長手下有很多能手!”影說道。
“就連這小子都不是我的對手,天下還有我的對手嗎?”魅淡淡的說道。
她雖然很狂,但白黑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真的。因為那有四大金剛之稱的四個能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又怎麼是眼前這個冷酷女人的對手呢?
魅撕爛了白黑的衣服,塞進了他的手裏,讓他出不了聲音。捆綁在後麵的手,加上了手銬,冷冷的說道:“我看你這次還怎麼逃!”
“我現在完全是任人宰割的魚了,我還怎麼逃啊?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刺激嗎?”白黑口裏嗚嗚的說著什麼,魅拿來了他的口中物,聽見他的這些話。
“你說的對,但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玩的。”魅淡淡的說道。
“要不我們申請支援吧。”影有些猶豫不決。
“不,這小子已經覺得很不刺激了,我們再申請支援,就更加的沒意思了。再說,我們要是申請支援了,今後還要怎樣見人。”魅說道。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所以人很少,至少這裏的住戶,大都在夢想裏。
兩個大美女給白黑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然後壓著他下樓梯。
“我要方便!”白黑說道,“真的很急!”夜裏,看他的表情,更像是要出來了一樣。
“少跟我玩花樣!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讓你去的。”魅說道。
“我的很急!”白黑說著,反抗了起來。
但見的手高舉過了頭頂,就要能走脫了。但魅的伸手是何等的厲害,出手如風,扣住了他的手,仍然反扣在後背。
“老實點,小心我給你一刀子,我已經違反了一次規則。”魅說道。
“你還知道你違反了規則!”白黑說道。
已經壓到了樓下,影走到了一輛車子,走了進去,拉出了兩條線,擦出了火花來,很快就啟動了車子,開動了起來。
魅壓著白黑進了這輛車子。
“嘿嘿,這車子你能逃得過跑車嗎?”白黑說道。
“看來我真的要堵住你的嘴!”魅說著,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團柔物,堵進了白黑的口袋裏。
這下子,白黑還真的聽話了,竟然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