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進喉嚨裏的鐵絲
跟在後麵的楊白,聽見秦好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一愣,心裏想,我好似沒告訴她我的名字啊,她怎麼會知道?等到白黑說話,才知道白黑竟然冒充自己。
“不要叫得那麼那麼好聽吧,今晚你可是要陪我睡哦,而且還是兩晚呢,若是我有興趣的話,可能會搞你哦。”白黑很神經質的說道。
他是很肆無忌憚了,而秦好卻好似能吃了白黑一樣,正要抬腿踹了過去,卻被白黑的手抓住了,說道:“要願賭服輸,你可不能耍賴!”
理虧的秦好說不話來。
不明白他們之間的糾葛,但這不要緊,隻要能抓住白黑就好,特別是還有楊白在場。
出其不意的出現在了白黑他們的後麵,慢慢的走了過來。
“她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的秦好,看見白黑他們後麵的人,失聲叫了出來,但後麵的話卻鎖在了喉嚨裏麵。
白黑和楊白的後麵都被頂了一輛)手(槍,跟著就是被手銬銬住了,然後把他們壓進了車廂裏麵,然後就走了,留下秦好在原地,傻愣著。
“你可真能跑啊!我這次你還能往哪裏跑!”魅說道。
“那可不一定,那次你不是這麼說的,而我還不是跑了?”白黑說道。
白黑和楊白卻不想到,就這麼一句話,竟然把魅的肺都氣爆了一般,一把短刀就刺進了白黑的身體,鮮血好似泉湧了出來一樣。
“這次,我看你怎麼逃跑呢?”魅好似很得意一樣,嘴角泛著很詭異的笑。
影責怪道:“他要是死了,怎麼辦……”
魅說道:“怎麼可能,我從來不會失手。況且這小子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就死了。他若是給我裝死,我就給他補一刀。上次沒來的補上,真是吃大虧了。”
被關進了一個很黑的屋子。楊白和白黑並沒有被關在同一個屋子裏。
夜很漆黑,這個屋子更加漆黑。白黑那白如雪的皮膚,竟然看不見絲毫。
傷口的鮮血已經凝結了,白黑心裏苦笑:幸好他沒挑斷我的手筋和腳筋,不然我這輩子就算真的玩了。
不過,這次我是真的不能逃出去了吧?
隻能盼望師傅來救了!這是白黑的最後一個失望了。
現在的白黑,就算雙手和雙腳都沒有被扣住,他也不能逃出去了。隻能說,魅的那一刀,真的是太絕了,竟然讓白黑整個人都好似虛脫了。
一個人的夜晚是非常的孤獨,特別關在一個很漆黑的屋子裏。多年的孤獨,已經讓白黑習慣了寂寞,每當想起於佳的時候,就更加的寂寞。
假如此時,能夠再見自己的女友一麵,死就死吧,反正自從做了小偷之後,就沒想過自己的一生有多麼的光彩。
黯然神傷,淚水潸然淚下,白黑把頭埋在膝蓋裏,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白黑醒來,一股香氣撲了過來,不用抬頭都知道她是誰。
“你們對階下囚倒是好,竟然能送來這麼香的飯菜,跟你一樣的香!”白黑很是誠意的說道。
“你的嘴永遠這麼的貧……”影用了另外的語氣,說道:“這是你的飯菜,我走了。”
“你不審問我,問我願不願意加入天風了嗎?”白黑問道。
“現在上麵正在討論,要不要殺了你。”影說道。
“為何要殺我,不是說我不肯加入天風,才要殺我的嗎?”白黑問道。
影不再說話,接著打開了門,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本以為,有人進來了,可以好好的陪自己說說話,就算是對罵也好,或者說暴打自己更好。
不知道楊兄弟現在怎麼樣了。想到了楊白,白黑正要問,才發現影早就不在了。
此時的他,本來沒有心思吃飯的,但心裏想,都已經這樣子了,我不能這樣消沉,就算是死,也要在反抗中死去,這是我的自由精神!
打定了決心,就狠狠的一邊吃菜,一邊吃飯。也許飯菜不是上等佳品,但階下囚的白黑卻覺得是世上最好吃的了。
或許是吃的太猛的原因,忽然感覺一樣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喉嚨,若要吞下去的話,可能會穿透自己的食腸。白黑下了一大跳,整個好好似是石化了。
他的嘴就這麼張著,嘴裏還有飯和菜,而且那飯和菜自己走了出來,掉在了地麵上。白黑的雙手被手銬靠著,所以行動很是不方便。
但見他慢慢的放下了碗,放下了筷子,然後慢慢的抬起了手來,兩根手指往口裏摳了進去,先是把飯菜都摳了出來,然後才把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夾住了很細硬的東西,慢慢的抽了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根有十五厘米的鐵絲,嚇得他的雙眼都翻白了。